优戴上口罩,先负责帮忙打手电筒,其他人则是搬东西。
等花费了一阵搬完东西,三个人去里面进行初步的清洁,优和江原则是要把纸箱子里的东西统计再整理一遍。
也不知道要清理到什么时候。优把口罩收起来,悄悄叹了口气,拿起一张已经装裱的照片。透过照片与文字,还有那些证书,可以看到这所学校的历史,也能窥见岁月的痕迹。
但最终都会被掩埋,被封存,直到有人想起的时候才得以重见天日吗?
她摇摇头,甩开那些胡思乱想。可在看见下一张照片时,她忽然停了动作,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
*
挣扎了好半天,及川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小优。
至少看她一眼,只是想看看。
毕竟都回来了,毕竟都看见了那张字条,毕竟他明天又不能参加社团……
如果能看到就好了。
小岩不陪他,花卷和松川也都離开,只有及川一个人在找。他不知道排球部负责打扫的储藏室在哪儿,也忘了问老师,把行李放去教室之后就一层楼一层楼闲逛。
运气不错,赶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看到了她。
女孩垫了两张纸板,姿势随意,盘腿坐在地面。她旁边摆放着水盆,手中拿着抹布,正在一个一个地擦拭着相框,等到干净之后再放进另一个纸箱。
此时的光泛着一点金红色,勾勒出她的轮廓,就连发丝都好像被夕阳染了一样,變得浓烈,变得耀眼。
明明其他人也在,干的都是跟她一样的事情。
但怎么可能一样呢……
昨晚还曾出现在脑海,出现在梦中的人,现在坐在眼前了。
他走近,而女孩抬起头。
秋山优稍稍睁大了眼睛,目光中的疲惫褪去了几分,换成一抹惊讶。女孩好像完全没想到他会过来。
“及川前辈……”小优过了几秒才撑起极为浅淡的笑容,“你们看到了啊。”
“欢迎回来。”
不是文字,这次是她亲口说的。
好单薄。
尽管比刚开学的时候健康了很多,但她的身形还是很单薄。当稍微露出疲态的时候,就好似带了几分病气一般。
“……嗯,”及川低眸,声音因为口罩的原因显得沉闷,“辛苦了。”
“怎么不跟我们说辛苦啊,”旁边的东城吐槽,“及川前辈也太偏爱小优了。”
“喂,不能这么用词吧,”在及川反驳之前,矢巾就开口阻拦了,“我们经理大人难道需要偏爱吗?明明就是应该的。”
及川彻:……
其实真说中了。
还好有口罩,还好有夕阳,还好有生病作为借口,女孩应该注意不到他的神色有什么不对。
她因为那两人的话语没忍住笑,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其他人呢?”
“……已经回家了。”
“只有及川前辈想过来看,生病了也不回去休息,”她歪歪头,“难道是主将大人怕我们闯祸?”
“不是,我来监工,”他随便编了个借口,也拿来一张纸板,坐在她不远处,“小优,不冷吗?”
“嗯……有一点,不过快整理完了,没关系,”她搓搓手,手指尖已经因为一直接触冷水而泛红,那抹红色勾着他的视线,“及川前辈呢?感冒有没有好一些啊。”
“还可以,”及川咳嗽两声,盯着她的手指,没有经过思考,顺势开口,“一会儿你回家吗?要不要一起走。”
有些直白,好像不该这样问。
在话出口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生病讓他的头脑不太清醒,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做到平时一样完美,情绪掌控行为,让他缺少了一点理智。
“我今天去亲戚家住,”她直接拒绝了,“走的方向不太一样,大概第一个路口就会分开……如果只是到那里也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