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看着,就会让人感觉到蓬勃的朝气与生命力。那种“必须要动起来,必须要做点什么”的想法,在每一个让人振奋的瞬间,都会强横地占据她的內心,随心脏跳动。
他们很强大。
如果我也是场中的一员就好了。
优直面自己,真心实意地这样想到。
“……小优,已经有答案了吗?”真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笑着问她,“之前你说了吧,要找到什么关于排球的答案。”
“当然,我——”
优点头,本想继续说话,但恰在此时,手机传来震动。话语被打断,她打了个手势,示意真琴稍等片刻。
是及川前輩欸。
【及川彻:小优,我今天看了决赛直播!你有去现场吧,感觉怎么样?
及川彻:你是明天回来吗?可不可以早……】
下面那一条,在优看到的一秒后就被撤回了,后面的字还没来得及看清。只剩先发来的那条消息在上面飘着。
优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该当做没看到好,还是回答一下。
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只是正常的话吧,为什么要撤回啊。而且也没有再发送新的信息。
好奇怪。
优纠结了片刻措辞,快速回复。因为及川前辈是好朋友,优可以跟他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而这也是她即将对真琴说的结论。消息发送,优退出软件,将手机扣在桌面,望着对面人的眼睛,语气认真。
“真琴,我觉得……”
*
新年过后的整整九天,及川彻都没能见到小优。自两人相遇开始,就从来没有隔这么长时间不见面的情况。
与过去最大的区别是,以前即使没有跟小优见面,他也完全不在乎,甚至偶尔会意识不到自家小经理的提前离开。可现在不同,女孩的一举一动他都会看在眼里,很难不去在意。
他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对秋山优的想念,于是每一秒的分离与等待都变得难熬起来。
原本,社团活动把他们绑在了一起,两人的接触场合局限于体育馆或者赛场之上。后来关系拉近,才可以去她的班级找到她,可以在中午一起吃饭,可以放学一同走很远的路。
早在没有察觉到喜欢的时候,优就已经是及川内心的锚点了。
他知道优的生活规律,知道优的会出现在哪里。练习的时候,比赛的时候,一起回家的时候,只要转过头就能看见她。
小优会一直在那里。
这种近乎习惯或者常识的意识,早已经被刻入及川彻的本能,又在最近这段时间被她亲自戒掉。
他发觉自天气变冷开始,优来社团就不算太规律了,上下学也成了家人接送。是的,这很合理,因为她有腿伤,害怕受寒,所以不会走路来学校。因为她有其他朋友,所以偶尔会翘掉社团。
大家都对此持包容态度。部员们会在优离开的时候做好所有事情,教练也不会因为偶尔请假就批评她。
在所有人中,就只有及川自己不适应女孩的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优在向外走,就像曾经他认为的那样,秋山优没有一个长久停留在排球部的理由,如果她在某天离开,也很正常……
这算戒断反应吗?
及川甩甩脑袋,抛弃没用的坏想法。
可能是最近在感情方面有些焦躁。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才确认自己的心意就必须跟喜欢的女生分开……实在是太残忍了。非常过分啊。
好想……见她。
只要闲下来,脑袋里就会装满某人的名字和面容。
部活室内,一个失去神采的及川正捧着手机在组织措辞,思考该怎么打听小优的行程。如果有具体日期作为希望还能不那么煎熬。
不远处的矢巾秀往这边瞥了一眼。并不是他故意偷窥,实在是及川前辈手机屏幕上的“秋山优”三个字太显眼,最近小优都没来社团,大家也会有点在意她在春高的经历。
于是他顺嘴问出来了:“及川前辈在跟小优聊天吗?”
“嗯,”那人没抬头,闷着声音轻易承认了,“今天春高正好结束,你们没看吗?”
“我们没有精力训练一整天还在休息时间看比赛啦……”矢巾汗颜,十分有自觉地摆手婉拒。
“啊啊,春高真好,好想去东京体育馆啊——”东城拖着长音喊,“什么时候我们也能光明正大,以选手身份进一次春高呢?”
“光明正大……”渡难得吐槽,“就算是在观众席,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要去肯定是赢进去啊——”
“那你得先做到训练不偷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