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的受害者越来越多,波及范围越来越广,那就不是优该考虑的事情了。真正的源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小英才对。优在一片鸡飞狗跳中回到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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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需要换衣服和放东西,即使没有正式入部,一年级新生们也能进入部活室,临时使用现有的空櫃子。
国见和金田一到达时已经接近训练时间了,部活室人不算少,除了提前去训练的岩泉和渡之外基本都在。两人打了个招呼,在指引下找到了空櫃子,准备先换衣服。
国见打开柜子,先把小优的包塞进柜子深处。
就在不远处,有人正隐蔽地看着这边。
“……果然是啊。”东城撞了一下矢巾,悄悄说。
“嗯。”矢巾神情复杂。
二三年级所有部员,都见过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拉链上挂了汽水挂件的包。这是自家经理秋山优的书包,和她本身的风格十分吻合。
在此之前,帮小经理放书包的职责一直只属于及川前辈。每次他来到部活室后,都会先把包放在柜子下方特地空出的位置,跟自己的挎包一起摆放得整整齐齐,这才开始繼续收拾其他东西。假如当天下午收到了小优的甜点,他也绝对会在放包的时候炫耀。
而今天,也是国见来的第一天,帮忙放包的人就更换了。
据东城说明,刚才在社团的摊位上国见就与小优有过接触,看起来他们好像之前就认識。这一点应该不会有错,毕竟小优是那种性格,不会跟陌生人很快拉近关系……
矢巾坐立难安。
尽管表面轻浮,偶尔会跟着一起打趣和开玩笑,但矢巾秀仍然从心底尊敬着及川前辈。
在知道小优就是及川前辈喜欢的对象后,他也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了后来的可以理解,甚至想给及川前辈加油鼓劲。如果前辈的告白需要别人帮忙,他绝对会全力配合。
可矢巾有注意到,经历过之前的事故之后,小优和及川前辈就很少说话了。即使是大家都在的場合,两人也相隔很远,往往只有及川前辈直勾勾地看着小优,像是想说话又不敢说。小优一直都没什么回应。
大概率是吵架了。矢巾想。
女孩子生气会非常难办,小优生气更是地狱级别。但偏偏在这种阶段,出现了认識小优的新生趁虚而入。按照刚刚东城说的,及川前辈其实非常在意国见和小优的关系。
矢巾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打探敌情。
“咳咳——”矢巾故作郑重地清了清嗓子,尽可能不刻意地靠近了国见,“那个、国见?”
“是?”对方疑惑地回头看他一眼。
“我是矢巾、嗯,矢巾秀,二年级。”他先简單做了个自我介绍。
“矢巾前辈。”国见礼貌地改了称呼。
看起来是性格完全不主动的后辈啊……
总觉得一副聪明的样子,大概没办法套话。矢巾倒也清楚自己在套话方面水平不怎么样,干脆开门见山。
“我想问一下,你和小优、就是我们队伍的经理,秋山优,是之前就认識吗?”
矢巾表情忐忑,语速也很快。
“啊……没错,”国见自然地点了点头,直接承认,“很早就认识了。”
“是朋友?”矢巾试探一句。
“唔……”
他看上去是在思考。
“不算是朋友吧,”国见眨了眨眼,说明道,“是很亲近的人。”
“欸……?”矢巾迷茫。
亲近的人……?
矢巾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亲近、是亲近到什么程度?
等等,这是真的吗?!
“你非要这么说吗……”旁边的金田一不太懂,“好奇怪。”
“但也没错吧,”国见无辜地耸耸肩,“我和小优不亲近吗?”
金田一还是觉得不对劲:“就是说法怪怪的。”
正常来讲应该说是家人或者姐姐才对吧。
尽管国见很少会真的称呼秋山前辈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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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部的招新摊位都没有维持到一周就收拾了。
一年级新入部生经过了简单的筛查,剩下的人数比预想中少一些。按照惯例,最近也是简单的体能训练与接发球,等到周六会有新生的摸底练习比赛。
一切都很稳定啊。优想着,在经理位置上观察着場中的人。
新成员中,除了已经认识的国见和金田一之外,还有两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年级。
一个名叫青木崇彦,位置是自由人。
他身高比渡矮一点,长相很稚气,看着更像国中生,说话也细声细语。而且他过来填写申请表时非常紧张,差点因为笔刚好没有墨就下跪道歉。
不过到了赛场中,青木的球风却让人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