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他胡亂担心两天,不如等他伤好之后自己去问优。只要说清楚就好了。”
“优决定好的事情及川会理解的。但大概得本人去说他才愿意接受。”
“原来是这样……”花卷点头,“懂了。”
“……及川前辈只是不来社團而已,为什么现在不能直接问啊,”渡后知后覺,“他跟秋山同学吵架了嗎?”
“有、有嗎?”江原完全没注意到。
“你们居然才看出来。”松川忍不住笑。
“啊啊,我受不了了……”
矢巾濒临崩溃,这么大的事情却不能立刻告诉当事人。
他觉得自己才是压力最大的一个。
*
计划被打乱的感觉很不好受。
不过这次是没有办法。国见本来想周二请假陪小优过生日,一起做手工生日蛋糕。但因为临时安排了和乌野的練习比赛,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其实不太想承认,比起练习比赛本身,影山飞雄这个因素的影响其实更大。在那次决赛的事件之后,国见就鲜少看到影山在队伍中的样子了。因为影山是被拒绝的二传,是“高高在上”的国王大人。
……国见不可能主动走近影山。
毕竟是那种性格啊,總不能说是他的错吧。
唔……
算了,就当是陪金田一看看影山现在的水平。
但他也没有很想看,没有很在意。影山的事情和他无关,不管是去了乌野还是白鸟泽都无所谓。他们已经不是队友了。
“……不然我们明天做蛋糕?”国见靠在沙发上,跟小优通电话,懒懒地说,“提前一天吧。總不能不做。”
“好,那就明天下午去买材料,”优并不那么计较日期,“正好周二的练习比赛我也想去看。”
上次和西谷一起去打游戏时对方提起过,之前的社團禁止时间已经快到期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一起来青城。优不太想特地问,干脆到时候去社团看一下。
即使西谷不在,也可以和清水前辈跟菅原前辈他们打个招呼。
“……那你之后不来社团的话,就直接回家学习嗎?”小英询问。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优打算暂离社团。
“不一定,”优想了想,“運动,写东西,去图书馆或者找老师……都有可能。”
“倒是挺丰富。”
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念着:“啧,我一来青城你就走了……像故意的一样。”
“生气了?”优语气带笑。
“嗯。”对面直接承认。
也不能说是生气,只是不太高兴。
即使能理解也不太高兴。
之前还以为每天都能和她一起练习,结果体会到这种事情的只有现在的二三年级。
“但不管我在不在,你都是会进排球部的吧?”优在书桌前摆弄鬓发,“又没什么影响。”
“有啊,”小英理所当然地胡搅蛮缠,“我进入排球部也有你一半的原因,你走了之后我就只能用一半的力气进行社团活动了,不是很大的损失吗?”
“好不讲道理。”
优失笑,明明是他自己不愿意使出全力。
“总之,小优要负起责任。”小英不依不饶。
“好,好,”优随口应声,“想让我怎么做?”
“明天我去买新的游戏卡带,两张,”对方总算暴露出目的,语气上扬,“打完手上的天空奇境之后,抽空陪我玩新游戏吧?”
小英有时候像是达成目的就开始晃尾巴的狐狸,即使是亲近的人也会被他套进圈套。尽管那些圈套大多数都足够醒目,进去也并非没有自愿的因素……
好吧,在非底线的范围内,优并不介意去纵容他。
“不能是恐怖游戏。”优提前说明。
“好。”对方一口答应。
*
铁质,有涂油漆。
薄,坚硬,可以透过。
分隔,等量,筛选,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