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隐约察觉。
不能,再……
就在此时,脖颈处清晰的疼痛让她完全清醒。
“嘶……徹!”优立刻叫停,拍拍及川的胳膊,“好疼。”
“啊……?啊啊……!!”他最开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做了什么,反应了几秒才回神,慌乱地检查,“小优,没事吧?!”
于是有了最初的一幕。
脖颈处的齿痕清晰可见。优用手指揉了揉,勉强缓解一些疼痛。他完全忘记收力,与之前的轻咬截然不同。
“不许这样,”优再次警告,“又不是真的狗,禁止咬人。”
“对不起,”好像不存在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及川眼巴巴盯着她,喉结滚动,“下次……不会了。”
明显在心虚,保证得好艰難啊。
优不太相信:“真的吗?”
“……”他抿唇,目移。
无法相信。
“为什么要咬?”优换了个角度问。
“呃,可能是……想在小优身上留下痕迹?”及川撓撓脸,自己也难以确定理由。
用咬人来标记,像动物行为一样,完全是出于本能吗?再说……牙印也留不了多久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优有些无奈:“起来。”
“不能再亲一会儿吗……?”他勾了勾小优的手指,想再挣扎一下。
“不行,”优示意他看钟表,“你该回家了。”
“……呜。”
好不情愿啊。
連出门都是一步三回头,把不想走的念头写在脸上。这种时候但凡优犹豫一点,他绝对会坚定地想留下来再待一会儿。所以不能心软,先把他送出去再说。
“明天见,彻。”优摆摆手告别。
“等等!”及川却再次向前,“那个——”
“嗯?”优笑容如常,但内里的意思很直白。
不要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听话,回家。
少年停顿片刻,看起来有些紧张,还是坚持开口:
“晚安吻……可以吗?”
“想要。”
很简单的事情。
……满足也无所谓。
优走到他面前:“低头。”
及川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脸上的笑容完全收不住,眼睛亮亮的就把脸凑过来。不存在的小狗耳朵重新立起,几乎能看到尾巴在他身后乱晃。
这次的吻印在额头,比刚才更久一点。
安定而温柔,持續了好几秒。
分开后,优揉了揉他的脑袋。
“晚安,彻。”
“晚安……小优。”
少年眼眸中是浓烈而灼烫的情意。
*
那天晚上及川一路狂奔回家,放了东西后又出门夜跑了好几圈才洗澡睡觉。
没办法,积攒的感情太多,不去运动一下释放出来,绝对会弄得他彻夜难眠。马上要比赛了,不能睡不着觉。
当然,其他適当的疏解……也很有必要。
及川彻红着脸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还在发烫,脑袋里的画面也尚未完全消退。
不太习惯。
想着她的样子,念着她的名字……做那种事情。
可是,谁让刚刚的小优,干干净净的,又很香,身体热乎乎,还难得主动地碰他。家居服宽松,领口也比较靠下,稍微扯一下都能露出肩膀了,比穿校服时看到的更多……
咕噜。咽口水。
想吃。
罪恶感。
和小优在一起,总是感觉自己难以满足。明明已经获得了很多很多,连晚安吻都得到了,他仍然觉得完全不够。拥有的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蓬勃生长的欲望不断与理性战斗。
在强行克制之下,连思考都變得越来越过分了。难道是因为忍耐太多所以變得很色吗……!这岂不是非常难办!及川并不想被优当成难缠的变态啊啊——
太糟糕了。
睡前看点录像带冷静一下吧。
及川竭力清空杂念,翻找最近保存下来还没看的比赛录像。里面有ih联赛四强的比赛,也有职业级感觉可以学习的比赛。他呼出一口气,忽然理解了运动员禁欲期的存在。
最近还是,不要一直想着小优……也不要继续和她做亲密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