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小情绪瞬间被扑灭了。
及川眼神飘忽,态度放软。
优眯了眯眼睛:“怎么了,不能说吗?”
“唔……也没什么,”他有些忐忑,事先叮嘱,“不过我说了之后,你不能不高兴喔,只是个梦。”
“嗯,不会。”优答应了。虽然刚刚及川还在因为她的梦而生气。
“其实……”
及川压低声音,犹犹豫豫开口。
“我梦到,跟小优结婚之后的……一些事情,”在优做出反应之前,他继续说下去,“一些……不太好的情况。”
“我们在吵架……我听见你说,不该喜歡我,不该跟我交往……什么的。”
“明明以前也梦到过,但是放在初梦就……很不好。我不喜歡。”
他小幅度地蹭了蹭优,稍顯低落。这让优安抚性揉揉及川脑袋。
“我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彻。包括喜歡你这件事,”她平静地说,“而且这种梦以前我也做过,在你对我说完喜欢之后的那段时间。交往后就没怎么有了。”
“原来小优也会梦见……”
及川稍微安心了。他本以为自己想结婚的念头会被优再否决一次呢,还好不止他一个人梦到。
“事实上,我们都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优低眸,“不过……我相信无论怎样发展,我们也都不会用这段感情来伤害对方。”
她握着及川的手更紧了。
“因为我也有在珍视你,彻。”
“我不想对你做任何过分的事情……那不是我。”
及川握紧优的手。
他想起优那些生涩的尝试与主动。自从表白后,及川彻是看着优一步一步怎么去学習喜欢和爱的。那些因为没能顾及到他情绪而说出的道歉并不是敷衍,每一次,她都有好好记住,好好改正,慢慢習惯两人的亲密。
他们向着对方,慢慢走去。
“嗯,”及川点点头,笑意浸染话语,变得有些腻,“我知道。”
“小优特别好。”
优勾起嘴角,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之前及川总是在做,但今天还没有做的事情。于是她直起身,轻声开口。
“小彻。”
及川看向她,对上盈满笑意的明亮双眸。刚好有一抹浅黄色晨光落在女孩脸侧,他甚至能看清优脸上细小的绒毛和呼吸的微小起伏。
“今天也喜欢你。”她清晰地说。
*
这句话成功让及川翘尾巴翘到了下車。他脸上的笑再也收不起来,一副发生了大好事的表情,在岩泉前輩看来绝对很欠揍。优对自己男朋友有滤镜,即使是稍微带点傻气的笑容她也觉得可爱。
不过看着的确比平时笨了一点。
像开心的大狗狗。
下车之前,及川先把小优那些御寒装备一样一样给女孩穿戴好,又一次将女朋友包裹得严严实实。没办法,一月早晨的冷风可不饶人,没有人想在旅行过程中增添生病这种特殊事件。
优甩甩脑袋。视野因为帽子,围巾和头发的遮挡变得很是狭窄,她不得不被及川牵着走——这种时候男朋友是高大运动员就很有优势了。
及川不仅牵着小优,还负责了两人的大半行李,稳稳地出站,开路,打车,搬东西。他做得游刃有余,脸上依旧乐乐呵呵,没有一点觉得麻烦的意思。
距离开幕式还有一段时间,他们准备先去预定好的酒店放东西,再前往体育馆。
酒店定的是优以前住过的酒店,去年跟真琴一起来时也住的这里。两人都是大床房,房间紧挨在一起。检查完房间,放好行李后就不再停留,直接去体育馆。到达体育馆时,开幕式已经开始了。
“人果然好多……”及川紧紧牵着优,“我们先进去吧,找个好点的位置!”
“好。”优顺从地被带着走。
他们运气还不错,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靠后排的一个双人座位,视野尚可。
此时运动员们輪流入場,广播正在播报队伍,优远远地看到了烏野的一小撮队员正在排队进場。及川刚刚去领了介绍册,一边翻看一边问优有没有感兴趣很想看的队伍,两人可以提前安排。毕竟他们没办法一口气看所有队伍的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