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ejo那邊也给优发了邀请邮件,阿根廷分部期待她加入或者二次实习。
优对此意愿不高。
工作时优就发现了,她和那邊为数不多的几个前辈有些合不来,而那邊人员流动性很差。除非自己的职位更高,否则她并不太想再去那儿担任底层新人。而且优有些无法适应外国人太多的工作环境,各种方面都是。
先攢攒工作经验,再慢慢看吧。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多呢,总会找到喜欢的工作。
优乐观地想。
十一月的二十三号,优回了一趟宫城,看望父母,再看望一下安子阿姨,距离她上次回家已经有四五个月了。不过她没想到国见英也在家里。这天并不是休息日,她都是请假才回来的。
“就知道你今天要回来,”英白她一眼,“要是我不回,你准备等寒假再见我吗?”
优略显心虚:“也不是。”
“你就是。”英直接戳穿。
出于理亏,优在晚餐的准备中表现十分积极,算将功补过。国见也没闲着,一样进了厨房一起忙碌,顺便听优给他和妈妈讲述实习经历。当然,工作上很难有什么好事发生,还是以吐槽居多。
“……听你骂人倒是挺新奇。”国见笑得一点不遮掩。
“我也不想啊,”优语气苦闷,“职場上奇怪的人太多了……”
“那工作之外呢?”他状若无意地提起。
“嗯……还可以吧,”优专心致志装盘中,回答得心不在焉,“其他时间都挺开心的。”
“喜欢那边吗?”
“一般,喜欢的又不是地方。”
“噢。”他没再问。
饭后,国见和优一起前往墓园。
路上风刮得安静,街道人很少。因为白天下了場雨,才停不久,此时空气湿冷。优穿得很厚,还戴了条围巾,把自己裹紧,怀里抱着一束花。
“小优。”
“嗯?”
国见没看她。
“以后每年这一天,你都会回来吧。”
“没有其他特别重要的事,一般都会回来,”优说,“毕竟不会一直住在这边,一年也就一两次有理由来看爸爸妈妈。”
“偶尔还是回来住一下。”
“嗯,”优碰碰他,“我还没走呢。”
“……感觉快了。”国见嘟囔。
话虽这么说,不过国见英提起这件事的态度倒是坦然,或者说……有点反正也无能为力的顺其自然。他已经接受“随着成长,以前的人就是会离开”的事实。姐姐也是,优也是,以后对于爸爸妈妈,说不定自己也是。
尽管外表看不出来,但国见英是个有点恋家的人,所以对于“分别”这一人生课题,学习得很慢。
现在算是学会了吗?
他也说不太准。
*
从十月中下旬,阿根廷排球联赛开始,及川就总在给小优发他比赛的各种消息。
比赛结果,过程中的感想,赛况有多刺激,媒体截取的视频和照片,和队友的合照,私下的各种吐槽……五花八门一大堆。
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快夸我。
比以前更嚣张。
优知道他嚣张的原因。作为近两年的新人职業選手,拥有出色外表和不错实力的及川彻在阿根廷联赛积攒了不少人气。
除了联赛之外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比赛,及川在赛事上出场率越来越高,越来越被人们所熟知。再加上技术提升,他打得很好,球风也凌厉得独树一帜。那份才能得以被无数人,乃至被全世界都看到。
也就不怪他经常得意洋洋地来女朋友这里开屏了。
实话实说,优挺爱看的。
不仅是那些出色的成就,赛场的绝佳表现,帅气的照片。还有手感越来越好,打兴奋了之后找她滔滔不绝炫耀的小彻……
像是小孩子一样单纯地为自己的表现而开心,相当可爱。
听他说话的时候,优总会心情很好,笑盈盈地着看向屏幕。看他泛红的脸颊,上扬的眉梢,还有手上比比划划的动作,像是小鸟在一边叽叽喳喳,一边拍打翅膀,或者小狗在主人脚边绕着圈跑。
想揉揉他的脑袋。
偶尔及川会发觉她的眼神,忽然停下讲述,勾着笑压低声音说:“小优,你现在的眼神好那个哦……”
“哪个?”
“就是那种,全天下最爱我的眼神,”及川目光狡黠,“被及川大人迷住了吧?”
嗯,被迷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