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通人就算只是碰一下都要冷着脸甩尾巴,把人给拍飞的白绯对灰羽的忍耐力也挺高的,至少最多就是用尾巴尖不耐烦地把它推开,还没揍过这个家伙。
要不是自己凑上去的时候白绯除了有些不高兴地咝咝外也没有其他动作,苍月都怀疑一人两兽的世界里是不是只有她是多余的。
“啁啾~”灰羽扬起一边的翅膀,指了指远处。
兽语解答十级的苍月闻言顿时点了点头“哦,去那边了呀,是和止水一起去的吧,之前白绯不还总是想揍止水吗?它现在不生气了?”
等等,止水?苍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忍不住看向宇智波郁,话说他们两个都去岩隐村营地的话,这事用不用和止水说一声?
不说的话,止水会觉得被他们孤立了吧。
苍月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地表达了以下观点,宇智波郁却会给她一个你脑子是不是坏了的眼神。
他和宇智波止水的关系很好吗?管他会不会被孤立!
“啁啁,啁啾~”
一边是灰羽无忧无虑的活泼声音,苍月突然感觉做人好难啊,还得夹在两个朋友间左右为难。
第184章
苍月正在营地里的医疗点给下属们治疗伤口,木叶在土之国战区前线营地里的医疗忍者其实已经不算少了,上上下下加起来几乎有上百人,但是要知道这里的忍者数量可是足足有五千,这也就相当于一名医疗忍者就得负责五十人。
当然,也不是每天都会有人受伤的,但对于医疗忍者来说压力还是很大,毕竟不是每个医疗忍者都掌握了掌仙术等高级医疗忍术,大部分只掌握了c级治愈术的医疗忍者其实一天最多就能治疗三四个人。
大部分木叶忍者在这边都处于受了轻伤中伤都没法排上号去医疗点治疗,就算排上号了也不一定能轮到一个水平高的医疗忍者把自己治好的情况。
不过自从苍月来到土之国战区前线这边后,情况就变了,女孩的医疗忍术不一定比昔年的木叶公主纲手姬要高深,但是她平均治疗一个人的速度肯定比别人快。
别的不提,苍月名下一千名下属自从换了新的大队长后,就再也不用去医疗点那边低声下气地讨好人了,一个个就算只是受了些皮外伤,都能得到大队长温柔的治疗与安慰,运气好的话当天还能得到加餐。
只见医疗点里被单独分割出来的一片区域里,苍月站在一张病床前,女孩掌心溢出的浅绿色微光似乎带着某种勃勃的生机,落在病床上男人身上,顿时将其血肉模糊的伤口逐渐复原。
被割裂了的皮肤就像是受到某种召唤一般,逐渐合拢起来,甚至连疤痕都逐渐消失,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女孩收回手,对着身上只有血迹没有伤痕了的男人轻声道“好了,下去吧,下一个。”
苍月今天穿着一身藏蓝色的忍者服,长发自然挽着,梳成了个麻花辫,用深灰色的绸带系着,自然地垂在胸前,看上去更添几分柔和。
苍月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她也不是每天都得忙着给人治疗的,一般除非是有谁重伤,否则都是雷打不动三天一次。
不过这对于大部分忍者来说已经足够了,除非是伤得的确比较严重,否则大部分忍者其实早就习惯于忍受疼痛了。
“苍月大人,已经没有下一个了,兄弟们的伤都治疗完了。”女孩刚开口,便有一名青年探出头来说道。
这青年看上去估摸二十岁左右,黑色短发,拥有一双罕见的墨绿色眼眸,和其他看上去就英勇无畏的忍者不同,在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气质,莫名让人觉得亲和而无害。
闻言苍月略微挑了挑眉“这么快?”
“那都得感谢大人呀,要不是有您护着我们,我们这几次上战场哪能这么轻松?”观月泽闻言忍不住用崇拜夹杂着倾慕的表情看向女孩。
观月泽出身木叶一个普通的家庭,他的父亲曾是教导贵族的老师,后来因为陷入主家大少爷与二少爷的争锋,被打断了一条腿赶出来,后来流落到木叶后便认识了他的母亲。
尽管父亲身体有缺陷,但和母亲却非常恩爱,观月泽年幼时也过了一段平凡但幸福的生活,直到二战期间,母亲和兄长战死,父亲因此抑郁而终,观月泽打从上忍校的年纪便孤身一人生活。
他的人生中最大的幸运便是其外祖父母都是宇智波,但最大的不幸也来源于这偏远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