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在一旁看得分外紧张,看那模样是恨不得穿进屏幕里替苍月代打,倒是宇智波斑看上去非常冷静。
在他看来,苍月既然选择独自迎战,那不管是输还是赢,她都早应该想清楚自己需要承受什么代价。
萤幕中,狂烈的劲风席卷着,将水泥的墙面砍出细细密密的裂纹,众所周知,根部首领志村团藏实力强大,尤为擅长风属性的忍术,单论风属性忍术的造诣,他自傲于自己不会逊色于任何人。
因此哪怕此时宇智波苍月走到了他跟前,他也自信自己可以立刻将她拿下……然而结果让志村团藏失望了,失望得很彻底,因为被压着打的人是他!
赤红的火浪随着长剑迸发,随着剑势收放自如,分明女孩用的并不是雷属性的查克拉剑术,与昔日故人的刀法没有半分相似之处,可这同样精妙绝伦到叫人惊艳的剑术,却让志村团藏忍不住想起了一个人——旗木朔茂。
那个以白牙刀法冠绝忍界,一度让整个时代都在他面前黯然失色的男人。
志村团藏承认旗木朔茂的实力与天赋,可这种承认只会让他心中的嫉妒越发浓烈,凭什么他旗木朔茂出身末流的旗木一族,却能拥有这样卓绝的天赋,而他明明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论实力却远远不如他。
凭什么他旗木朔茂就是光,能够以正义之名受万人敬仰,而他志村团藏却只能成为黑暗里的根,背负这么多骂名。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哪怕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追赶上去,在旗木朔茂得到火影半袖后,志村团藏就清楚,只要有他在的一天,自己就永远不可能成为下一代火影,所以他选择用自己最熟悉的阴谋来算计他。
志村团藏其实没想着杀死旗木朔茂的,他只是打算彻底毁了他的名声,让他再也不能这样高高在上,最好彻底成为一把合格的兵器,任由他们高层驱使,可他没想到,旗木朔茂竟然会选择自尽。
计划被打乱,担忧的同时,不可否认志村团藏心中也有着得意,他再也不用担心有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后来,时间久了,久到志村团藏已经习惯没有没有那道刺眼光芒的日子,只把木叶的白牙当作早已落幕的过往,偶尔想起时,也只带着漠然。
可此时,看着眼前剑术臻至精妙,一招一式间皆是锋芒的女孩,志村团藏竟再次升出了窒息般的压迫感。
埋藏在心底沉寂多年的忌惮,在这一刻轰然复苏,连带着嫉妒的情绪如藤蔓般在心底轰然滋生,几乎要冲破志村团藏的理智。
这样耀眼到几乎让人不安的天赋,凭什么出现在一个宇智波身上?
难道宇智波的血脉就当真如此得天独厚吗?!
深入骨髓的嫉妒再也控制不住,志村团藏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混浊的独眼里戾气横生,半晌过后,他从喉间挤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声音沙哑又阴鸷,毫不掩饰其恶意。
“真是好演技啊!宇智波苍月,刻意装作平庸的样子,你骗过了所有人,就是宇智波内部里,也没有多少人清楚地知道你真实的实力吧!”
“这样处心积虑,藏头露尾,你防的是谁?只怕你心中早就有鬼了!我就知道,你们宇智波从骨子里就带着天性的反叛,你早就对村子包藏祸心了!”
面对志村团藏的恶意污蔑,苍月只是微微抬了抬眸,那双清澈却冰冷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慌乱,仿佛早已洞悉了志村团藏那埋藏在表面下的忌恨。
“我并不是木叶登记在册的忍者,拥有什么样的实力,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只怕对你而言,但凡拥有实力,又不受你控制的人,就都是不安分,需要打压的存在吧,志村团藏,像你这样的人,也只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仰望着自己绝不可能拥有的天赋了。”
志村团藏在木叶高高在上已久,就算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心里存着对他再多的意见,但走到他跟前,也得叫一声团藏长老,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个年纪轻轻的小辈用这样冷静的语气将他的脸皮都给揭下来。
“放肆!!!”
周身的查克拉疯狂地鼓荡起来,志村团藏恼羞成怒地攻向女孩,剑术再强大又如何,宇智波苍月这么年轻,总不可能剑术、体术、忍术、幻术全面发展,无一短板吧?
只要抓住机会,志村团藏就不信了,所有的远程攻击她都能挡下!
然而很快,荧幕内的志村团藏和荧幕外的众人都沉默了。
因为苍月还真是忍、体、幻无一短板,均衡得近乎完美,哪怕是对苍月的表现早有预期的荧幕外众人都忍不住感觉有些酸,旁人征战大半生,在无数次危险之中才磨砺出来的本事,她却能年纪轻轻一手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