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在她窒息感的边缘,他会停下来,给予她换气的时间,然后再覆盖上来。
空气急速升温,林栖月双腿发软,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酥软。
他极为专注,颇为耐心地舔舐着她唇里唇外,她变得异常敏感,每动一下,紧绷的神经就会弹跳一次,她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想。
窗外是艳阳高照的夏日,巨大落地窗下,客厅宽阔亮堂,普照每一个角落。
沙发上,两个旖旎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林栖月怦怦乱跳的心脏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她猛然推开周时颂,像受惊的小鹿弹跳起身,“有人敲门!”
“怕什么。”少年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掀起眼皮慵懒一笑,“又不是在偷/情。”
从周时颂这样的人嘴里听到这么粗俗的话,林栖月惊讶地瞪大双眼,她抬手摸了下自己红扑扑的脸,忍不住道,“你真是有病。”
他平时可都是正人君子,风光朗月,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呢。
愤懑瞪他一眼,林栖月指使他:“去开门。”
随后她自己到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脸蛋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她的心跳才逐步恢复正常。
周时颂打开门,两个小孩抱着一大袋糖果出现在门口。
“昭昭、安安?”林栖月笑着跑过来,把周时颂推走,牵着昭昭的手,邀请他们进屋,“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
“姐姐,小舅舅送给我们的,超级好吃,我们要给哥哥姐姐分享!”昭昭一边说一边把糖塞给林栖月。
林栖月心都化了,贴贴昭昭的小脸蛋,牵着安安的小手,“姐姐都要感动哭了。”
昭昭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蛋,被贴过的那边明显更热一点,她疑惑地歪头,“姐姐你是不是很热。”
林栖月狠狠剜了周时颂一眼,对着小孩和颜悦色,三五句就哄得他们忘了这个问题。
周时颂家里也有有个零食柜,基本属于林栖月,她去里面抱着一大堆零食出来给了双胞胎,又依依不舍地跟他们聊了会天才分开。
她糖果坐到沙发上,立刻拆了一颗放进嘴里,心情愉悦起来。
“很好吃,你要不要吃?”林栖月拿出来一颗往旁边一递。
没人接,扭头一看,他正凝神盯着她。
林栖月微微皱眉,抱紧了那袋糖:“你一直看我干嘛。”
少年不咸不淡地开口,“看你会一口气吃几颗。”
“我不能辜负弟弟妹妹的一番心意嘛。”林栖月不知不觉间就脱掉鞋,在沙发上盘起腿,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抱枕上,嘴里的糖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两片嘴唇尤其红润,刚才还深入接触过,周时颂目光沉沉地落在上面,口腔内似乎也传来糖果的香甜滋味。
而她对此毫无察觉,即便几分钟前还被亲得失神,很快她就能沉浸另一种状态。
这是她的天赋。
少年克制地收回目光。
手机上,拒绝的话他早已输入完毕。
简短有效。
拒绝别人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对林栖月来说显然不是。
她会考虑对方的感受,尽量让自己的拒绝平和化,不带棱角,让两人下次见面,还能微笑地打个招呼。
这在周时颂看来,就是拖泥带水藕断丝连。
他起身,路过少女的时候从她怀里抽走了糖果袋子。
林栖月眼巴巴又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眼睁睁看着他把糖果装进透明罐子里盖上。
一旦装进那个罐子,她每次看糖果们都像探监。
她现在恨不得穿越到大学开学那一天,到那时候,她就会恢复自由身,不受周时颂管控,想吃多少糖就吃多少糖。
科三通过后三天,林栖月顺利通过科四考试拿到驾照,满心欢喜地等待爸爸妈妈回来后的奖励。
林栖月和吕依童商量去哪里玩,在四人小群聊得热火朝天。
周时颂早出晚归,每天都很忙,林栖月有一整天天没怎么见到他。
他跟林栖月说在公司。
林栖月知道他已经接手了盛康集团科技板块的大部分工作,虽然她在盛唐集团也有20%的股份,但她对公司业务兴趣不大,她目前只想好好享受大学生活,享受快乐人生。
周时颂不在,她乐得清闲,就是吃饭不太方便,自己做太麻烦,点外卖又难吃。
楼下双胞胎心有灵犀一样,张罗着请她中午到家里吃饭。
叶兰阿姨也来请她。
盛情难却,林栖月从玻璃展示柜拿了两套乐高积木下楼,作为礼物送给了两个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