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日记里写。
——我是最厉害的最棒的宝宝,我可以做姐姐,虽然妈妈说小颂是哥哥,但是我救了他,而且帮他保守秘密,他喊我几声姐姐是应该的(他也很愿意,所以不算强迫)。
只是,周时颂总有一些小小的要求。
比如,陪他一起待在房间。
比如,不跟xx小男孩一起玩。
……
小小的林栖月沉醉在第一次被叫“姐姐”的温柔乡,能答应的都答应。
那时,她一直认为他是一个乖宝宝。
学习好懂礼仪,像法国的优雅小绅士。
长大之后,唯一没变就是颜值和天之骄子的配置。
内里,早已不是乖宝宝了,切开是黑的,还处处威胁她。
林栖月研究许久,也没搞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更可怕的是,她梦里的他。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地毯,暖融融的光充盈着房间,林栖月坐在床上,耳边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回神。
换作平时,这个时间点,她已经不顾阻拦爬到周时颂床上用暴力喊他起床了。
她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耳朵,等温度渐渐降下来后,慢吞吞地下床,把床单丢进洗衣机,然后去洗漱。
换好衣服,林栖月纠结须臾,为了选择,还是选择去叫周时颂起床。
况且这是她的梦,又不是他的。
他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将思路理顺之后,她理直气壮又正义凛然地推向周时颂房间的门。
门纹丝不动。?
林栖月按下门把手,第二次尝试。
仍然纹丝不动。
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周时颂居然把卧室门反锁了?!!!
林栖月站在门前,又惊又气。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锁门,防的是谁,不言而喻。
她都没锁门防他。
林栖月不可思议地望着这扇门,几秒后,她咚咚咚地敲了起来,跟打鼓一样。
睡再熟的人也能被吵醒。
几分钟后,周时颂穿着睡衣打开门时,正好对上少女冷冷的小脸。
一脸怨气。
她推开周时颂大步走进去,东张西望地看了一圈,然后扭过头来质问:“你为什么锁门?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着,她又朝他床上瞥去几眼。
周时颂的床上很干净宽阔,一床被子,两个枕头。
不像她床上,玩偶多得都快没她位置了。
周时颂从容不迫地跟在走在她身后,坐到床边,坦然与她对视上,干脆利落地承认,“对,你要看吗?”
听起来是假话,林栖月猜测他锁门就是想多睡会儿懒觉。
然而此时,面对他懒洋洋的反问,她突兀地想起那个梦。
见不得人的梦。
心跳逐渐加快,她避开他的视线,朝旁边踱了两步,指责他,“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为了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话术,林栖月思维转的飞快,她终于找到了,得意洋洋起来,将那个梦瞬间抛之脑后。
“你昨天还说会把我当成喜欢的人,今天就把门锁上了。”终于揪住他的小尾巴,林栖月指着他,抬高音量,“你言而无信!”
少年听着,弯起嘴角,伸出一只手,圈住她手指轻轻下压。
“你是不是也说过会把我当成喜欢的人?”
林栖月微顿,她突然觉得他意味不明的视线盯着她时,有些异样,她别开头,“那又怎么样?”
少年好看的脸上仍然带着笑,他微沉嗓音再度响起,“那你是不是应该给喜欢的人一个早安吻?”
话音刚落,林栖月瞪大眼睛,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你有病!”
骤然对上她带笑的眼睛,林栖月才意识到他刚刚在逗她,更可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