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腿张开。这么贪吃的穴,不弄出来你打算留着过夜?”
水流被他控制在一个让简茜棠有些难受却又无法抗拒的档位,两根修长指节抵开娇嫩的阴唇,撑开肏弄得红艳艳的花蕊。
“放松点,太紧了弄不出来。”
周见逸沉声命令道,手指顺势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引灌进穴里,涨潮似的淹没了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排出,带出一股股稀释过的白液。
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纯黑的大理石地砖上。
简茜棠极为敏感,又正儿八经刚被破处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只能两手撑在桌面上,无助地仰着头,扭着腰,不住地轻喘。
“嗯哈……啊,您也太熟练了。”
周见逸沉着地清理着,西裤底下分明胀了个大鼓包,还若无其事地抠挖,指法极其稳当。
确认大半精液都被排了出来,周见逸才关掉水,却没有立即拿浴巾。
他的手还没从她身下拿开,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容纳过他的穴口,指腹按压了一下:
“再想想,生理期的时间,有没有记错?”
“没有,您怕我骗您讹上您呢?”
简茜棠挑了挑眉不忿道:“您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不想后果,现在想了?”
周见逸对她的些许冒犯并不在意,眸光静淡,英俊的脸上一片沉稳:
“你很有胆色,但是你想做的事,光有胆色是不够的。你住的地方是召南路,附近有不少机关驻地,省委干部,除了有胆,这里还要懂规则才能活得下去。我是告诉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道:“万一有了……”
简茜棠给自己系着浴袍,头也不抬地接话道:
“不会有那种万一。如果真有了,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