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Giulia说,“昆明很浪漫,冬天有鸥,有你们这样的故事。”
他们和我们聊了许久,Lucas举起相机给我们和鸥群拍了好多照片,有一张是栀宁忽然踮脚亲吻我脸颊的瞬间——她唇贴上我脸侧,眼睛弯成月牙,我侧头看她,嘴角不自觉上扬,照片定格在那一刻,雪花正落在我们发梢,。
拍完后,我们互加了微信,他们说下次再来昆明一定要找我们一起吃过桥米线。挥手道别时,Lucas还笑着喊:“Keepwarm,lovebirds!”
他们走远后,江栀宁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刚才……我承认了。”
我低头看她,她仰起脸,眼底盛着雪花融化的水光,那双眼睛里藏着期待、羞涩,还有一点小心
我把她抱得更紧,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唇瓣相贴。吻到一半,我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有我这样的男朋友,后悔吗?”
她摇头:“不后悔。”
风吹过大坝,鸥群在头顶盘旋,发出清亮而悠长的鸣叫。
人群来来往往,有人牵着手,有人推着婴儿车,有人独自撑伞,可在这个熙攘的世界里,我只看见她——我的姐姐,我的唯一。曾经是弟弟,以后会成为她的丈夫。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落在我们肩头,落在湖面上,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忽然问:“你一直不找男朋友,是不是……其实喜欢我?”
她轻哼一声:“别臭美了。”
我笑:“那你看不上谁?”
她瞪我一眼:“看不上其他男人,看上了自己的弟弟,行了吧?”
我故意逗她:“要不是我强迫你,你才不会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她抬手作势要打我:“江屿川!你还敢说强迫?”
我抓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亲:“姐姐……我很幸福。谢谢你答应我,我的宝贝,我的亲爱的。”
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染上粉,瞪着我问:“这些肉麻话都是哪儿学的?”
我低笑,贴着她耳朵说:“和你做爱的时候学的。”
她“啊”地轻叫一声,抬手捶我胸口:“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