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沉聿青的拳头都砸肿了,玻璃还是没碎,因为这是双层防爆玻璃。
工具,工具……沉聿青急头白脸地找工具,四处张望了一番,在围墙角落看到了一个园艺用的铁锨。
于是沉聿青从二层窗户跳下去拿铁锨。
必须要加快时间了,刚才已经耽误了太久的时间……
拿到铁锨后,沉聿青把铁锨拴在裤腰带上,重新爬树,爬到一半手心传来剧烈疼痛,让他重重跌了下来。
这时沉聿青才发现手心已经遍布鲜血,哗哗向外流。
“好烦,别流了啊!”沉聿青用力把血给抹到身上,可是手心的伤口太深了,依然在流血。
沉聿青咬牙切齿地举起铁锨,他全然把自己的身体疼痛置之度外了。
既然二楼上不去,那就从一楼上去,但愿从一楼通往二楼的通道没有被锁!
于是沉聿青用力砸碎一楼窗户玻璃,纵身一跃跳入客厅。
结果大失所望,通往二楼的楼梯口的门果然被锁了,急得沉聿青用力砸门,无果。
钥匙,钥匙会在哪里?
沉聿青用了此生最敏捷的速度翻箱倒柜,肾上腺素飙升,这辈子没这么清醒通透过。
终于他在客厅的茶几柜里找到了一串钥匙,想都没想就挨个试。
第一把,不对,第二把,不对,第叁把,还是不对,求求了!
试了不知道多少把,终于才把二楼的门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