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有用这副皮囊和肉体的欲望才能让她稍微坦诚些,让她留在自己身边,聂取麟也不介意采取这样的方式。
用什么手段都好,起码先把她牢牢的拴在这里。
粗暴地碾过她的唇,他没耐心再去勾她一步步踏入陷阱,而是直入主题,彻底将她卷入情欲的漩涡。
他捏着宁然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承受不了过多的津液从她嘴角溢出,吻得很凶,把她舌根搅得生疼,她没有推他,只是攥紧他的衣领。
接吻的口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很响亮,她没反抗,乖乖地攥着他衣领让他亲,这个表现多少还是安抚了些他的怒火。
“嘶啦——”
布料被扯破的声音在耳边,宁然眼睁睁地看着刚买的裙子被他无情地扯破丢在地上。她有些肉疼,这条裙子虽然不是手工定制,没他聂总身上穿的贵,但也是五万八买的。
失去衣物的束缚,胸前两团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丰盈的奶子被他一只手握住,抓成各样的形状。
“唔……”宁然有点吃痛,虽然已经做了决定,但还是想讨个巧,“轻一点……好不好?”
“宁然。”他却罔若未闻,手指掐住她小小的粉红乳晕,把敏感的奶头从中掐出来,语气优雅而冰冷,“你真是欠操。”
聂取麟不想让她舒服,只想拉她一起沉沦。
他并不想接受这场名为情爱的游戏里,只有他一个人从游戏开始、甚至更早之前,就奉献真心的事实——尽管他早有准备。
宁然的奶头很敏感,这个弱点早已经暴露给他了。所以他很快只用手就把她玩得气喘吁吁,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更过分的,男人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她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她湿乎乎的逼口来回碾。
宁然又开始哭,为什么聂取麟总能想出这么多新花样,陌生的体验很难让人不害怕。
她的身上被脱得只剩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裤和高跟鞋,被男人按在墙上一边亲一边玩奶,她穴口吐出的水早就把内裤和聂取麟的西装裤浸湿,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限制级的画面。
而且还是在聂取麟的家里。
这种事情对宁然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她很害怕,很想哭。身体里的情欲同样汹涌,让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不安的眼泪。
“被玩奶头就兴奋成这样?”男人咬着她脖子上的软肉,明明是在做着色情的事情,可他的声音却那么优雅冷静,好像只是在旁观着她的动容,“真骚。”
“没、我没……啊啊啊……不是……”宁然的反驳刚发出一个音节,脆弱的奶头就被他扯起,被他的拇指按在指节的茧上狠狠磨擦。
她的腿止不住的颤抖,浑身没力气,唯恐站不稳摔跤崴到脚,只能眼泪汪汪地先求他。
“鞋……我站不稳……”
“自己把奶子捧好。”他最终还是不忍心,只是语气强硬地把手拿开,让她自己捧住。
宁然咬唇照做,两只手捧住胸前沉甸甸的雪乳。说来也奇怪,她自己洗澡的时候也会摸到,但从未觉得自己的胸色情。偶尔自慰的时候,她也好奇地捏过自己,可是都没有聂取麟玩弄时的快感。
聂取麟在她面前半跪下去,解开她鞋上的绑带,帮她脱掉鞋子。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她的后脚跟已经有些发红了。
但宁然没想那么多,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俯身,莫名其妙地,宁然想到裙下之臣这个词。
好像更湿了。
他帮她脱好高跟鞋放到一边,宁然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虽然是夏天,但房间里的中央空调一直在制冷。聂取麟皱了皱眉,默不作声地搂着她带到客厅的地毯上。
虽然还是有点凶,但已经比刚进门时好过不少。
宁然被推倒在地毯上,她脸上的泪已经干了,正眨着眼睛懵懵地看他,窗外月色照进客厅,洁白的月光落在她美好的身体上,无暇纯洁得耀眼。
本应该是一副神圣纯洁的画面,可偏偏主人公的手里还是捧着自己胸前两团奶子,她颤巍巍的乳尖被他掐得冒头挺立,呈现出不正常的艳红色,性感和纯情并存。
其实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是他并不想被她任意摆布,才沉着脸随便说了句让她自己捧着——要使唤他,总要付出代价。
但宁然一直都记得,换了个姿势还是在捧着。
聂取麟真的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