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挣扎了。
也许,在她解开自己衣襟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闭上眼。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了。
阿尔德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怀里会躺着赤身裸体的她?不然为什么她的身体这样软、这样暖、这样真实?
这梦他做过无数遍了。
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能感觉到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柔软,纤细,真实得不像假的。
他的下身迅速苏醒。
硬得发疼。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
触感太真实了。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气息。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年来所有的压抑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认知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从她的唇离开,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那一对柔软的乳峰前。
他含住。
舌尖在那一点上打着转,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发出细小的嘤咛声。那声音像是最好的鼓励,让他更加放肆。
他的手往下探,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那里已经湿润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腿间。
温热的舌探进去,将她所有的湿润都卷进嘴里,一点不剩。她在他身下颤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按着。
他给她更多。
舌进得更深,舔得更用力,直到她在他身下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然后他起身,将自己那处,对准了她。
慢慢挺进。
很紧。
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快要炸开的冲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进。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他,一点一点把他吃进去。
终于,全根没入。
他停在那里,喘着粗气。太真实了。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丝颤抖。
如果不醒,该多好。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像是怕伤到她。可她的腿已经盘上了他的腰,那姿态像是在邀请他更深、更快。
他不再忍,抱起她,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样进得更深,深到她发出一声声惊呼,手指在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他按着她的腰胯,开始冲刺。
快,深,一下比一下重。她在他身上起伏,压抑的呻吟一声声钻进他耳朵里。那声音让他疯狂,让他想要更多,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先泄了。
身体绷紧的那一瞬间,她咬在他肩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那紧致绞得他再也忍不住,他射在了里面。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身体,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伏在她肩头,大口喘着气。
屋里只有炉火噼啪的声音,和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
柳望舒躺在他身下,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她侧过脸,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渐渐闭上。可那浑浊已经褪去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的身体,终于暖了一些。
她轻轻推开他,起身穿好衣物。又替他将里衣系好,拉过棉被盖在他身上。
他已经在沉沉地睡去,眉头舒展,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柳望舒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他。
然后她站起身,稍稍退到床脚,和衣躺下。
今夜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就让她一个人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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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阿尔斯兰带着郎中赶来了。
他冲进窝棚时,柳望舒正坐在炕边熬药。阿尔德靠在炕头,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已经清醒了。
“哥哥!”阿尔斯兰上下打量他,“你……没事了?”
阿尔德摇摇头,目光落在柳望舒身上,停了一瞬。
他昨夜做了一个梦。
太真实了。
真实到此刻看着她,他都有些恍惚和内疚。
柳望舒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拨弄炉火。
“郎中来了。”她说,“让他看看,是不是真没事了。”
郎中上前把脉,又问了症状,最后点头道:“熬过去了。霜叶草的寒毒,最怕的就是过不了夜。你们运气好,遇着懂行的人。”他看了柳望舒一眼,“是她照顾的你?”
阿尔德也看向她。
柳望舒垂下眼帘:“是婆婆打了盆炭火,一直维持着他的体温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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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人又在镇上歇了一日,等阿尔德彻底恢复。
郎中重新给他们仔细讲解了暖阳草与霜叶草的区别,叶片边缘的锯齿,根须的颜色,还有那细微的气味。叁人听得认真,将那致幻的霜叶草挑出来,只带暖阳草回去。
出城门时,柳望舒攥紧缰绳,指节微微泛白。
昨夜的事,她会烂在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