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酒冷笑:「終於有個明白人了,沒錯,我正是那位少將大人的公子,你們還不放我離開?」
他伸展了自己被拷出淤青的手腕給這位少校看,又指了指自己的大光頭,冷哼道:「我早重申過無數次,不要因為我老爹掛了,你們就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告訴你們,我老爹忠心耿耿的屬下多得是,你們當心——」
他話沒說完,那少校就把名單一闔,喝道:「閉嘴!游少將德高望重,萬人擁戴,哪裡會養出你這種醉酒肇事的公子!再敢胡言亂語冒充他人,小心我直接拿你去餵了喪屍!!」
那叫游酒的似乎給他嚇了一跳,方才的氣焰頓時熄了下去,老老實實不做聲了。
他旁邊立著的軍火販賣商AS483,卻看了他一眼。
少校令人將他們領到裡面去。
這棟白色建築,從外面看起來似一座醫院的造型,裡面走動的人則分為兩類,穿聯盟軍制服,以少校為代表的是一類;穿白色大褂,看起來像醫療人員的又是一類。
游酒等人戴著沉重的鐐銬,在穿著聯盟軍制服的士兵押送下一步步穿過大廳,經過那些散站或坐在電腦前的白大褂們面前時,那些人不約而同停下手裡工作,轉過頭注視著他們,眼神里有不加掩飾的探究和好奇。
他們仿佛並不把他們當成罪大惡極的死囚犯那樣鄙夷,卻也不把他們當成正常的平起平坐的人類看待。
如果說負責運輸他們的那隊兵士,看待他們這群人的眼神是「送死的炮灰」,從這些白大褂眼裡透出來的神色就是「實驗台上的小白鼠」。
平心而論,白大褂的眼神比起士兵的眼神,更加讓人汗毛倒立。
AS483就緊跟在游酒身後,他趨前一步,輕聲在他耳邊說:「來這裡之前,我聽說過,狙擊計劃不僅是軍方的意思,背地裡還得到聯盟最大的研究所資金支持……他們不會對我們還有別的想法吧?」
游酒正偏過頭看一台剛剛經過的電腦屏幕,並未想到這個□□的傢伙會主動同自己搭腔。他愣了愣,那軍火商壓低聲音,自我介紹:「我叫許少由,大家現在一條船上,交個朋友。」
游酒道:「你怎麼不去同蜥蜴王交朋友?他們人多。」
許少由笑了起來,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都是自己人,都是朋友。」他看了看游酒橙色囚服下隱隱透出的肌肉輪廓,再看了看他虎口處一層薄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一個醉酒肇事逃逸的小混混,體格倒是練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