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王道:「既然有人存心要我們死,那架墜毀的運輸機上,會不會他娘的也是個騙局,其實什麼都沒有?」
游酒猛然將放空子彈的槍托朝面前砸去,把一個險險要撲上蜥蜴王手下的喪屍砸偏了腦袋,他狠狠道:「會有的,C-23A上,一定會有我要的東西!」
他們已經退到了鍋爐廠房門口,高大的鐵門半開著,此時成了最後的一道希望屏障。
先進去的兩名蜥蜴王手下迅速在里清了一遍,驚喜的發現這裡可以作為新的安全區,高大寬敞的廠房裡只有廢舊發黑的幾排鍋爐裝置,靜靜的廢棄在原地,整個鍋爐廠房儼無聲息,沒有腐臭的味道從裡面傳來。
「安全!可以進來!」
那兩人高喊著跑了出來,等游酒他們閃身從半開的鐵門鑽入,便齊心合力將陳舊而沉重的鐵門闔上。
有幾隻跑得快的喪屍,腐爛發臭的手臂從即將關閉的門縫裡伸進來,游酒一把抽出軍靴里的軍刀,切瓜砍菜般乾淨利落把伸進來的那些手臂全部砍落在地,那些脫離肉體的手臂掉到地上,還撲騰了好一陣,被蜥蜴王一腳直接踹出門底。
重逾百斤的鐵門,終於是在喪屍潮湧進來之前成功的闔上,門背後的大鐵栓一重又一重壓好,把低沉咆哮的野獸般的叫聲攔阻在了門外。
游酒順著鐵門就滑落下來。
他後背上都是汗,虛汗把厚重得足以隔擋輻射塵的作戰服都浸了個透濕。
蜥蜴王他們吃了前面那次虧,再不敢輕易相信所謂的安全區,拎著槍又進去排查了一遍,確認這個鍋爐廠房周邊都是高及三米多的圍牆,前後都有厚重鐵門把守,喪屍輕易無法進入,這才鬆了口氣。
他們沒有服用軍用膠囊,情急之下甚至想都沒想起還有這一茬,但模樣也比正遭受副作用影響的游酒好不到哪去。
包括蜥蜴王在內,每個人臉上都是汗涔涔的,剛剛降落在地就遭遇了一場這麼刺激的奔逃場面,嚇得渾身雞皮疙瘩到現在還消退不了。
蜥蜴王索性也盤膝坐在游酒身邊,兩個人背靠著鐵門,感受著一門之隔傳來的指甲爬撓的艱澀聲,聽著似乎就在耳邊的低啞咆哮和拖著腳走來走去的粘滯腳步聲。
「咱們這可真是羊入虎口啊,老弟。」蜥蜴王本能的在口袋裡摸煙,摸了好一會,當然什麼都摸不到。
最後只掏了個火摺子出來,百無聊賴的啪嗒啪嗒打著玩,「這外面到處都是喪屍,出去就是給它們送外賣。難道我們就這樣困死在這裡面了?」
游酒看了他一眼:「把火摺子熄了。」
蜥蜴王樂了:「怎麼,游老弟滴酒不沾,還忌諱別人抽菸?放心,那幫傢伙沒好心腸給咱們準備菸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