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由立刻衝口而出——我認識他,深受敬仰的遊學正少將的兒子,我在做生意的場合聽人提起過。
——遊學正一直將他這個兒子保護得很好,不希望他拋頭露面,出現在眾多軍政勢力的聚光燈下。你既然知道他的背景,說明我們沒找錯人。
那人拉開椅子,在他面前舒適的坐了下來。
狙擊計劃46,有一個人無論如何不能活下來。他道。只要他活著,你們全隊都得死,不管你們有沒有簽那份狗屁生死協定。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我們會提供給你最精確的情報,最多的保護和幫助,你的任務不是C-23A上的東西,而是確保AS3767不會活著返回地底。
…………………
「你在看什麼?」
文宵忽然出聲,把許少由從回憶中拉扯回來。他發覺少年警惕的注視著他手頭的那把槍,槍口正無聲無息的瞄準了游酒的後心。
許少由忽然意識到,游酒將這個受過他一命之恩的少年安排到他這條竹筏上,恐怕還另有深意。
現在還不是時候,到達C-23A的路途還很遙遠,他還有用得上游酒的時候。
畢竟就算那個不知從何處冒出的聯盟大校,瞞著死亡峽谷基地的人給他提供了非常讓他心動的條件,也得他有命從這個喪屍世界回去。
許少由抬起槍口,把游酒竹筏邊一個靠攏的喪屍打穿腦袋,神色自若的對文宵道:「我還能看什麼?當然是替你的游哥哥保駕護航。」
游酒聽見竹筏邊傳來近在咫尺的槍聲,卻是頭也沒回。
這個男人還真沉得住氣。許少由暗想。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游酒的性命?聯盟軍方?
他既是遊學正之子,本身又是特種兵部隊一員,聯盟軍方要偷偷摸摸對他動手的原因會是什麼……
他看了眼文宵,少年繃緊的神經在察覺他暫時沒有對游酒不利的舉動後,又重新放在了全力應付湖面喪屍上。
真是可惜,當初那個降落傘包,本來應該是系在游酒身上。要不是這個少年白痴又軟弱,誤打誤撞替游酒背了那個動過手腳的降落包,游酒早在落地的那個瞬間就屍骨無存了。
虧他還刻意搶插了一下順序……嘖,游酒對他的懷疑只怕很早以前就種下,只是一直維持著表面和平。
許少由盤算著,等闖過這道關卡,他要想方設法把蜥蜴王爭取過來;萬不得已的時候,告訴他只有游酒死掉,他們這隊人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前方微弱的槍聲,由密集轉為稀少,終於,游酒他們手中所有的槍彈都用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