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再切換,遊學正已不再端坐在他的辦公室內,他顯然是在急匆匆的往什麼地方趕。一邊走,一邊向他身邊的部屬說話。
鏡頭也拍攝到了他的部屬,大約有十幾名,個個面目嚴肅,腰間別著武器。
他們身後是C-23A,機體簇新,修長流暢的機翼高傲的揚起,像只做好戰鬥準備,亟待一飛沖天的蒼鷹。
遊學正轉過身去,背對鏡頭,對那些面目嚴峻的軍人說著什麼。
他說得又快又急,那些軍人面上的神情越來越嚴肅。
「我會在這次演講結束的末尾時分公布這段視頻,坦言NHP的過往與由來,以及軍事設施的地圖與資料。讓人民去評判去抉擇……而歷史,終將把一切蓋棺論定。」
他的聲音漸漸淹沒在C-23A引擎發動的巨大聲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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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閃動幾下,黑屏了。
電腦上其後再沒出現任何動態畫面,只存了一大堆寫得密密麻麻的文本,上萬個文件夾里保存的無法看懂的數據,幾個T的照片大多是關於從不同角度拍攝一個看起來像軍事設施的城體——但以外部的居多,內部情形只拍到一些穿著聯盟軍制服的人背著槍枝走來走去。
施言並沒有一一點開那幾個T的照片,絕大部分只是簡單瀏覽了一下。
但能夠確認的是,那些照片從未在任何軍方或聯盟會議官方公布的資料上出現過。
隨後,這個晶片就讀取完畢,歸入了沉寂。
在晶片發出嘀的一聲運轉結束的聲音後,因為看得太過入神而幾乎緊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游酒的目光還僵直的瞪在黯淡下去的屏幕上,腦子裡反覆過著的不是父親言談中提及的新人類計劃,也不是那慘絕人寰的活體實驗倉庫,而是父親深深望向屏幕前疲憊交加的模樣,和他最後在C-23A前留下的筆挺的身影。
那就是他看到的父親最後一面。
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同他好好道別。
作者有話要說:——————
施言:看片就看片,你好好的親我作甚?
游酒:講點道理??
☆、43、敵友
43、敵友
晶片自動退出了讀取器,施言將它握在手心,猶豫著要不要再看第二遍。
他對遊學正發表的長篇大論講話沒有興趣,倒很想把那些艙體裡出現的人體再仔仔細細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