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就要碰到施言的手腕,但施言已然先他一步轉過身,急匆匆的從他來時的方向快步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不,我不能坑【掙扎
☆、52、整裝
52、整裝
他在這個世上,沒有親人。
難怪他對那隻黃金獵犬有著超出尋常的狂熱,不惜一切要為它延長壽命。
他孑然一身在無父無母、無親無友的世界裡漂泊時,定然遭遇過不少尋常家庭的孩子不曾遭遇過的事情。
他那個全身上下一定要保持乾爽整潔、厭惡其他人碰觸的潔癖,是從幼時就養成了嗎?
如果一個孩子連肚子都填不飽,他哪裡有資格挑剔食物干不乾淨、衣物整不整潔、給他東西吃的人手髒不髒?
除非經歷了比飢餓更加讓人膽寒絕望的事情……
游酒的思緒咯噔一下,像過載的電線,自動燒斷了。
他把目光投向施言,後者自從荀策和皇甫謐從樓上下來,參與到計劃討論中來開始,就始終側身坐在桌邊,不正眼同他對視。
教授並不是一個容易讓人心生憐惜的人,他紮實的專業素養和嚴謹的科學態度大多數時候讓他顯得高人一等,反而要讓人家仰望。
但他今日這樣偃旗息鼓的坐在那裡,全程一語不發,只聽荀策按照皇甫謐的意思講述帶三十人一同上地面的具體計劃,就顯得有點異於往常的冷清寂寞。
游酒一直望著他,施言看上去心不在焉,他覺得方才迴廊上的那幕不曾說完的話仍藏在教授舌尖。
如果多點單獨相處的機會,或許我能更了解他一些……
游酒這麼想著。
荀策喊了他幾聲,他才努力從自己漂移的思緒里拉回正題。
「我聽見了,」他道,目光仍有一大半落在側身坐著的施言面上,「明天我們分頭行動,你和皇甫謐去搜羅需要準備的行動物資,順便打聽聯盟軍和聯盟會議那邊有沒有對我發出追緝的消息。我和教授就待在皇甫宅邸里,我負責訓練那三十個人,教授繼續研究防輻射塵的藥物,以及其他任何有助於行動開展的儀器設備。方才的安排我都聽到了,一字不漏。」
「為了不讓聯盟會議起疑,我們要搶先一步,在他們懷疑到我們頭上來之前先向他們要人。」皇甫謐十指優雅的交叉疊放在桌上,看著荀策道,「荀策同游酒是過命的交情,原本做好準備要在地下城接人,結果落了個空;到處也找不到游酒的蹤跡。所以他會為了尋找游酒,向特種部隊請長假,跟聯盟軍也要意思意思攪纏上幾次。雖然不知道這種障眼法能拖多久,但在沒有實際證據說明我們牽扯在內之前,聯盟會議看在我爹面子上,也不敢直接派人來家裡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