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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截走在煙/霧/彈/中的路顯得格外漫長又短暫,直到他們終于越過平原,進入連綿不絕的山脈,暫時甩掉了後面的載人飛行器,游酒還覺得一切恍如夢境。
一頭紅髮的好友突然從眼前一個被長草遮掩得隱蔽的洞口裡跳出,游酒恍惚了一瞬,看向荀策的眼神就像一個嗑藥嗑嗨了的癮君子,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施言比他反應快,荀策的身影從洞口出現的一瞬間,教授不假思索的飛快甩掉了游酒的手,一下子跳開兩步遠。
掌心裡抓了很久的溫熱物體突然撤去,游酒不適應的抓了個空,眨了眨眼,努力把自己從小鹿森林裡拔除出來。
荀策懷疑的上下打量著他:「……你被煙/霧/迷昏腦子了?幹嗎笑得一臉猥瑣?」
——還有施言教授,怎麼他也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當然這句話荀策掂量著不敢說,教授畢竟是整個團隊的靈魂人物,惹不得惹不得。
游酒摸了摸自己臉,這才發覺自己竟然是一路帶著笑的。
男人忍不住又往上揚起了嘴角,迅速朝一旁施言看了一眼。
教授正同皇甫謐和其他安全抵達的隊員說話,身子挺得筆直,半分餘光都沒給過來。
游酒清了清嗓子,把滿腔不合時宜的旖旎之情打斷,重新恢復正容。
他往四周掃視了一圈,荀策先行找到的這個地方,是一處好幾個暗洞相連的山脈中央,典型的易守難攻地形。
如果藏身在裡面,飛行器即便知曉他們的具體位置,也難以進攻得手。
「沒什麼。那些聯盟軍勢必不會善罷甘休,飛行器無法接近這裡,他們遲早會徒步進來。我們把人數清點一下,重新分隊。」
「我有個主意。」荀策道,「留一隊在這裡守株待兔,另一隊繞點路,直接過去包抄他們後方。他們耗得起,我們耗不起。」
游酒錯愕一瞬,立時明白了荀策的意思。
他皺起了眉,道:「他們準備充分,武器精銳,我們又折了7個人,兵分兩路未必安全……」
荀策冷笑道:「如果他們想在外面一直困守我們,遲遲不進攻,把時間就這麼耗過去呢?屆時他們有飛行器,直接上機返航;我們這二十來號人,可就要青山為伴,腐朽一生了。」
他說得雖然很冷峻,到底是事實。
更何況,被動挨打委實不是他們特種兵學院教出來的作風。
游酒不再猶豫,立刻道:「也好。你留下來,陪著施言皇甫謐,我帶十個人去搶飛行器。約定以信號彈為令,只要你看到淡紅色煙霧升起,馬上帶人朝煙霧方向過來同我會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