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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男人聲音微啞,壓得很低,是皇甫謐鮮少聽過的低沉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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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掌仿佛已然在身上流連過了數個世紀,時間如此漫長而磨折。
皇甫謐的聲音開始發飄:「荀策、荀——」
他真的快站不住了,他便連身體都開始微微打顫,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在他的碰觸下,敏感到了這種程度。
「不怕,我很快就檢查好了。」他聽見男人含糊的聲音,在他耳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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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謐穿著一件長長的風衣,他最愛這種修身挺拔的衣飾,那長而飄逸的束身衣物總能將他頎長高挺的身形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越加顯得整個人玉樹臨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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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策圈扶著皇甫謐腰身,他自然能發現弟弟身子在發顫,而且越來越站不穩的朝自己懷裡靠攏來。
但他不像是做賊心虛的樣子,更像是,被什麼擊中而受了傷……?
一念起,荀策探查的指尖不免加快了些,他將懷裡的人攬緊,愈加仔細的將他全身上下撫觸了一遍。
有一瞬間他幾乎懷疑自己聽見皇甫謐唇邊溢出了低低的喘息,可是他再豎起耳朵細聽,那點微不可聞的聲息,又被皇甫謐死死吞回了嗓子眼裡。
終於把皇甫謐周身查看了一遍,沒有找到發送定位信號的追蹤器。
紅髮男人皺緊眉峰,滿腔困惑的將人鬆開時,皇甫謐只覺自己周身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熱汗。
他雙腿發抖,不得不撐著一旁的儀錶盤,才能穩住身形,不致於在荀策面前徹底失去方寸。
荀策道:「你沒受傷,我就放心了。但你臉很紅……」
他注意到皇甫謐臉頰通紅,氣息紊亂,一雙朝他看過來的美目里,泛著他看不懂的微微水光。
但他身上並沒有傷,他剛才也順便檢查了。
他不由自主又把手伸過去,想摸摸他額頭:「夜間降溫了,你沒有著涼罷?」
明知荀策根本意識不到他對他會產生多麼可怕的影響力,皇甫謐心裡還是晃過了一瞬的委屈。
他垂下眸,盡力壓下那點躥升而上的委屈,在最短時間內竭力平復了呼吸。然後稍稍後退半步,避開那人伸過來的手。
「我沒有著涼。」他輕聲道,「你把上衣脫了,我給你處理傷口。手背也要上藥,不然傷口發炎了會很麻煩。」
「這點小傷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