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好像散了些,她穿著和施言一樣的白色大褂,孑然一身,目光沉靜。
游酒想起來狙擊計劃的最後,他為什麼會把施言誤認為母親了。
他們是同一種人,習慣著同一種服飾,散發著同一種味道。
「你到這裡來做什麼?」母親問他,她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十幾年前她也喜歡這樣問他,——小游酒怎麼又在到處亂跑,你是來這裡找我嗎?
游酒的手還抓握在軍刀刀柄上,力道卻鬆懈了許多,在看到她的一瞬,指尖輕微發起顫來,大腦陷入短暫空白。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向他走近,暌別多年,她的面容還是他記憶中溫和而帶點難以親近的憐憫。
她說話方式慢騰騰的,撫摸上他臉頰的指尖柔和溫暖,用哄勸孩子早些入睡的口氣,憐惜的哄著他,「趁沒有被其他人發現,你現在就離開這裡。」
游酒聽見自己僵硬的問:「怎麼離開?我找不到路。」
她溫柔的牽起他的手,軍刀鏗然墜地。
「跟我來,我會保護你。」她對他承諾,「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就像當初,你一聲不吭就離開我跟父親?」
她頓住片刻,湛藍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望著他,親昵道:「傻孩子,你在埋怨什麼呢?」
「——你父親根本沒有死啊。」
&&&&&&&&&&&&&&&
谷曉婕捂著嘴,不讓自己失聲叫出來。
她看到施言半跪在地上,汗水沁透了他的發,教授雙手緊緊攥著自己衣角,表情痛苦。
她被一堵看不見的牆攔截在後面,徒勞的向施言伸手,卻怎麼也夠不著他。
方才突然消失不見的游酒又突然從一旁的霧氣里冒了出來,矮下身攙扶起施言,後者跌跌撞撞的站不穩,往游酒懷裡栽倒。特種兵上尉伸手摟住他腰身,安撫的拍著他後背,輕輕咬住他耳垂。
施言在發抖,她清楚的看見施言渾身輕微發著顫,卻默許了游酒親吻他耳垂,親吻他欲言又止的薄唇。兩個人吻得旁若無人,游酒的手開始順著施言被扯開的衣襟往裡滑,急促的喘息明明白白傳到這頭來。
「你們在做什麼??」谷曉婕難以置信,她拼命咬自己舌尖確認這不是什麼狗屁幻覺,再狠狠揉了揉眼,睜開眼再看,施言已經被推搡到了地上,而那個壓在他身上的人按著他膝蓋,刀尖利落挑開了他的腰帶。
在游酒俯身下去的同時她猛然轉身,堵住了自己耳朵,然而逐漸響起來的若有若無的呻/吟,仍然如魔音入腦,斷斷續續逼進了她神智底線。
她聽見施言在低低喘息,聲音里夾雜著痛楚和愉悅:「唔……」
&&&&&&&&&&&&
荀策帶著皇甫謐他們貓進了花園,濃霧如影隨形的跟著他們進入那寬敞而寂靜的庭院,像不請自來的第三者,冷眼旁觀這些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