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不平安,也取決於你們進那條暗道的速度!」寄生胎咆哮的聲音越來越近了,觸手已經摸到了三樓門邊,那隊員急躁起來,「我老實說吧,分開走,對大家都好,至少董事長他們再定位不到你們了!!」
短短几句話中間透露了太多信息,荀策使出全身力氣抵抗著壓制他往下跪倒的力道,聽聞「定位」二字時,氣力猛然一松,膝蓋重重砸落地面,只疼得眼淚登時飈了出來。
他不敢置信的回頭:「定位器,在誰身上,小謐他……」
飛行器上他曾把皇甫謐從頭到腳摸了一遍,確實不在他身上!
當時定位儀器發出警報聲時,上面就只有兩個人,他和小謐,並無第三……
——只有他和小謐。
定位器不在小謐身上……
他身後那個隊員壓低了聲音,縱然如此,會議室里的幾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在你的身體裡,大少爺。」
「——你才是他們得以派人追蹤,猶如燈塔般招搖醒目的信號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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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躁動不安的房間裡驀然安靜了下來,靜得連每個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荀策聽見自己的心臟在激烈而緩慢的跳動,腦袋裡像團了一大團漿糊,攪動得眼前陣陣發黑,疼痛順著膝蓋一直蔓延到後頸,那裡就像針刺般刺痛不已。
「你們是瘋了嗎,我父親跟這樁事沒有任何牽扯!你們想逃生,想提前結束任務,也不能如此造謠生事!」皇甫謐仿佛從冰凍的水裡趟了一圈,渾身上下都在發顫,他緊咬牙關不讓自己顫抖得教人看了出來,一邊努力回憶皇甫瑞對自己說過的話。
沒有,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知曉這次地面行動;這三十個人也是臨時挑選出來,立刻就進行了封閉式訓練,父親再如何神通廣大也決計不可能在那段時間接觸到這三十個人,都是謊言!!
他眼底怒氣越積越深,俊美的面龐上烏雲籠罩,一觸即發:「我不管你們腦子裡進了多少水,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放開荀策,否則……」
他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往荀策身邊一栽,還未來得及掙扎,就被眼疾手快的和荀策綁牢在了一起。
推他的那個隊員雖然一臉惶恐,還是麻著膽子,說了句:「少爺,得罪了。我們五人都在濃霧裡聽到了董事長的命令,指示我們務必將兩位少爺帶去地下研究中心。是時候跟游上尉他們分手了。」
領頭的那個喝令:「你們三個,快點進通道去!」
「皇甫瑞……」游酒攥緊拳頭,渾身肌肉繃緊,兇狠的目光一眨不眨盯著前方的人,看樣子隨時能撲將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