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只好先讓他倆一塊待著,謐總畢竟是個成年人,他分得清楚輕重。」瑞貝卡安慰他,「初號對別人下手兇殘,對配偶卻是言聽計從。只要好好哄著皇甫少爺配合,除去不能產生後代外,其他實驗應該可以照常進行。」
皇甫瑞一個頭兩個大,生平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無力感。
他瞪著自己腳邊,先前看過的那些報告散了一地,似乎就是局面逐漸脫離他掌控的不詳預兆。
為今之計,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見皇甫瑞沒有反對,瑞貝卡親身上陣,湊到破損的玻璃幕牆前,發出極小的聲響,想要側面引起皇甫謐注意。
她沖看過來的皇甫謐打著手勢,示意他平和的從裡面出來。她先指了指荀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表示要跟他解釋前因後果。
皇甫謐看懂了。
他動了動身子,荀策立刻警覺的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眼底的溫柔霎時被凶戾的光芒代替。
男人蠢蠢欲動的跨前了一步,瑞貝卡慌忙後退。
「等一下。」皇甫謐拉住荀策的手。
他的掌心仿佛具有安撫人心的作用,剛才還活像被侵犯了領地,氣勢洶洶要去殺/人越貨的凶獸般的男人,奇蹟般的定在了原地。
荀策把目光轉回他,轉眼間就變成了溫馴的寵物,眷戀的拿臉頰蹭了蹭他。
皇甫謐被他一蹭,整張臉都浮起了淡淡的赧色。
皇甫瑞呻/吟了一聲,他再也沒有眼看下去了,心痛欲裂的轉過身。
取得皇甫謐的默認後,瑞貝卡重新打開了觀察室的門。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如臨大敵的看著皇甫謐像牽著一隻收起爪牙的野獸般,把那個渾身還在冒白氣的男人牽出來。
「給他把衣服套上吧。」瑞貝卡笑容可掬的遞過去早已準備好的衣物。
其實準備好的衣物還有一套,但是是女裝。她斟酌了一小會,還是決定別挑戰皇甫瑞的底線,不要拿給皇甫謐。
紅髮男人饒有趣味的注視著皇甫謐,看他費勁的替自己穿衣物,眉峰舒展開來,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神情。
趁他心情還算好,瑞貝卡把配偶計劃的詳細報告書遞給了皇甫謐。皇甫謐站在一地狼藉里,在眾目睽睽之下,逐字逐行看完了他之前絞盡腦汁想了解的配偶計劃。
他看完了一遍,不敢置信的又翻到前面,重新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像要把上面的字眼都摳下來。
他僵硬的抬頭看瑞貝卡,後者抱著既像憐憫,又似乎覺得有趣的目光,在他和荀策身上來回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