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手撐在膝蓋上,蹲下身來,饒有趣味的打量僵成一團的游酒。「這裡居然還有活人。」
他伸出手,像抓小雞仔一般把游酒手裡的軍刀拽出,扔到一邊。「你怎麼沒有屍化?」
作者有話要說:
游酒:我嚼著這手辦估計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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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俘虜
109、俘虜
大丹趴在棚屋門口,殷切的注視游酒離去的方向。從游酒拖著蔡宇離開起,黃金巡迴獵犬就以這種空巢老人般的目光,寂寥無助的趴伏在那裡,幾個小時屁股不挪窩。
施言喊了它幾聲,大丹耳朵明顯聳動了幾下,卻假裝沒聽見。
好嘛,現在胳膊肘學會朝外拐了。
「你在忙什麼——喂,你還當真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施言提著一個包裹從起居室里出來,皇甫謐一眼瞅見,不由愕然,「你倆這就算崩了?」
「……」施言道,「這個地方不大安全。既然你能在那麼近的林子裡碰見NHP中心的實驗體,難保他們哪天不能摸到這裡來——」他看了眼荀策。後者無所謂的回視他,目光既倨傲,又冰涼。就像一個拿著毀滅型武器而渾然不知的小孩,施言心想。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最好再另找一個庇護所。」
他和皇甫謐身上的抗體,保守估計還要半個月時間才能自然形成,這期間荀策的血必不可少。
而在抗體形成,從此能在地面自由行走後,他還要如約給荀策製造有激活細胞記憶力的特殊藥物——不管是哪個過程,最好都不要被不相干的外人打擾。
皇甫謐一想也對,總好過被人找上門來,無處可躲的好。他立刻道:「那我們分頭……」
一句話沒能說完,就看見大丹從棚屋門口直起身子,耳朵高高豎起,像匹聽見風吹草動的警覺的狼。
「什麼味道?」
謐總皺起眉,嗅了嗅,夜晚的空氣中飄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焦臭味,仿佛什麼東西遙遙燒著了的感覺。
荀策環抱著的雙臂放下來了,他從大丹腦袋上跨過去,兩步跳到遮擋著棚屋的竹林面前,腳邊輕巧的風圈開始形成。
這警覺姿態,皇甫謐再熟悉不過;他們摘柿子遇到叔夜之前,荀策曾經就擺出過這種防禦架勢,他比他們都更能提前察覺到危險的逼近。
難道……
他們看見了沖天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