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團混亂中叔夜拎著臉色慘白的吳揚,從客廳里踢開窗戶躍了出去,後面是一排接一排狂風驟雨掃過來的子彈。
「讓他們去解決這些廢物,我們去找皇甫瑞。」
舜欽已經指著三樓最右側一間用沉重鐵門關閉的房間,不容置喙的道,「那老傢伙就在這裡面。」
縱然重新刷過一道黑漆,鐵門上還有未清除乾淨的鏽跡,這裡面大概原來是個不經常使用的雜物間。
兩人一人貼於門一邊,游酒謹慎的提著從那幾名保鏢身上奪來的槍,注視舜欽吸了口氣,緩緩叩響那扇鐵門。
興許是他仍然頂著那個中年電工容貌的緣故,素來調侃戲謔的眸子鮮見的顯出了一點難以捉摸的,少許警惕的神色。
他叫門的聲音自然不是他原本的聲音,而是先前他們在走廊迎頭撞上的那個私人武裝小組長:「董事長,董事長,大事不妙了,剿滅者闖進來了,請您趕快跟我們去安全的地方!」
他連敲了兩遍,門後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126、請君入甕
126、請君入甕
舜欽的手心已經按上了鐵門的鎖眼,靜待其中反應,隨時預備著若再無回答便要破門而入。就在他要強行闖入的一瞬,裡面終於傳來了一點聲音,不偏不倚正是皇甫瑞本人:「進來。」
鐵門咔噠一聲,自動朝後彈開了。
游酒和舜欽對視一眼,在門彈開的同時,銀髮男人的五官在發生飛快的改變,輪廓在三秒內由模糊混沌再變得清晰,他邁著腳步進屋去時,儼然已換為那名私人武裝小組長的容貌。
游酒跟著他身後,閃進了門內。
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還有從房間內側的浴室里飄出的淡淡水汽。看來皇甫瑞方才遲遲沒有應門,是在浴室里沐浴的關係。
這傢伙還真的是個過度講究的臭德行,別人都打殺上門來了,他還要不慌不忙收拾自己的儀表整潔。
房間裡只開了一個壁角燈,隱隱綽綽照出背朝著他們的一條長沙發的影子,沙發扶手上搭著皇甫瑞的手。他正靠在沙發上,看著正對著他的牆面上一張巨大投影,屏幕上的藍光輕微晃動著,隨著門一開一闔而顯出一會兒明亮一會兒模糊的波紋。
投影的畫面切換時,短暫的黑屏里倒映出凝神注視著屏幕的皇甫財團董事長的臉。
「董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