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譯川:「……」
林鵬這個直男,還真是挺操心。
梁譯川動了動手指,給他回:【沒。】
梁譯川:【你別管了。】
林鵬:【拳頭.jpg】
從回來到現在,梁譯川光顧著充電,何言脫了外套之後就去了臥室,再接著進了浴室。很快一陣水聲傳了出來,梁譯川這才回過神,有了一點他真的答應何言那個奇怪要求的實感。
何言洗澡很快,他出來的時候換了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濕漉漉的,脖子上搭著毛巾,站在那兒倒了杯水,對著梁譯川笑著說:「沖個澡?要嗎?」
梁譯川這才想起來,說:「沒帶衣服。」
何言說:「穿我的。」
「內褲呢?」梁譯川又問。
「也穿我的。」何言一邊喝水一邊觀察梁譯川臉上的表情,「新的。」
梁譯川點點頭。
他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手台的架子上還放著梁譯川以前用過的牙刷杯,顯然也是剛剛何言才拿出來的。梁譯川進去沖澡,洗去了一些疲憊,熱水讓他渾身上下暖洋洋的。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外影影綽綽的高挑身影是何言,他隔著門問:「你餓不餓?」
梁譯川正好衝掉頭上的泡沫,關掉水,說道:「不餓。」
「衣服給你放在外邊了。」
「……知道了。」
梁譯川忽然感到了一絲奇怪的違和。他想,這難道是何言的手段之一,以退為進?自己明明都被他拐到家裡來了,何言卻反而和他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這人到底什麼意思……梁譯川捉摸不透。
他拿出何言的吹風機吹了吹頭髮,穿上他的T恤,是一件黑色的,稍微有些大,襯得梁譯川露出的脖頸和手臂膚色很白。客廳的燈亮了一盞,陽台的門微微敞開,梁譯川走出來的時候看見何言背對著他,在晾衣服。
何言個子高,晾衣服甚至不用晾衣架,直接抬手就能掛在橫杆上。又因為抬手的動作,T恤跟著卷上去,露出一段勁瘦的腰,他的灰色運動褲本就松松垮垮,連腰帶都沒系好。
梁譯川看了一眼,覺得洗澡時候的熱氣還沒完全消散,於是也去倒水給自己喝。
何言朝著梁譯川看過來,嘴角似笑非笑,梁譯川就問:「24小時從什麼時候開始算?」
「就從我見到你的時候開始算。」何言想了想說。
梁譯川看了看時間,剛見面是——零點剛過,那麼24小時之後,公主的魔法就會消散是吧?梁譯川露出一個自嘲般的無聲笑容,忽然有點後悔剛剛為什麼要答應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