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言也有未對梁譯川說的事情,比如先前他爸爸打來的那通電話里——何言捕捉到了對面男人顧左右而言他中的一些微妙尷尬,仿佛在對何言打探一些事情,卻始終無法切中命題,最後只能不了了之,像打錯電話的陌生人一樣。
動物園在後視鏡里漸行漸遠,人生的正經事以逛動物園開始,離午夜的到來還有12個小時。梁譯川拿過何言的背包,翻到他給何言抽到的那個盲盒,把它作為車上的第一個擺件。
梁譯川在何言等紅燈的時候,突然說:「好吧,我告訴你,因為我看見了張陽的名字,我想起以前他們說你閒話的事,還有我寫了一個月的檢討。張陽!你還記得嗎?我有些希望你不記得了,但我覺得應該不可能,所以……」
何言只覺得自己的耳邊轟隆一聲,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心竟然有些出汗。梁譯川剩下的話沒說完,何言卻看見他側過頭的時候連耳垂都有些紅。
再聽下去也沒什麼必要了,何言難以置信地開心,篤定地說:「因為你喜歡我,所以不想讓我聽到這些,但是你又忍不住想知道我是不是還在意。」
兩人都沉默下來。
等待的紅燈進入了最後的三十秒倒計時,何言伸手摸了一下樑譯川毛茸茸的腦袋,說:「小譯,想說什麼就說啊,我又不會生氣,你可以隨便對我說任何事的。」
「你別動手動腳!」梁譯川沒什麼威脅性地怒吼。
何言笑趴在方向盤上,輕聲地自言自語:「也行,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什麼開始?」梁譯川又沒明白。
何言抬起頭,紅燈跳成綠燈,他往前開出去,車速很快還試圖囂張地超車。
過了很久,動物園早就被他們拋在腦後,熊貓、明信片、細尾獴、鸚鵡和禿鷲都消失不見的時候,何言才笑著對梁譯川說:「當然是一個熱戀的開始。」
從城牆飛去落日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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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痛失初戀男友的位置
梁譯川的手機癮終於在人為控制之下迎來了徹底大爆發!
說什麼都不行了!必須玩手機了!
何言在旁邊給他計時:「玩一分鐘就延長十分鐘啊,我提醒你一下,現在已經延長一個小時了……」
梁譯川臉上的表情風雲變幻,但還是沒法放下手機,只能幹脆破罐子破摔,惡狠狠地道:「你、先、記、著。」
何言表示,賺麻了。
林鵬:【臥槽哥們,你怎麼樣?】
林鵬:【動物園這個飯好難吃啊,怎麼會這樣!】
林鵬:【嘻嘻嘻,我和美女一起去看大象了。】
林鵬:【我們之後是不是也能處大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