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人很多,程颐非并没有发现林语桐。林语桐尾随着程颐非不紧不慢的走着,心“砰砰”跳个不停。走到教学楼大路的尽头,程颐非拐向了教师宿舍那边。这条路的人少了许多,林语桐鼓足勇气快步追了上去。
“老师!”林语桐故意做出气揣吁吁的样子。
“是你呀?有什么事情吗?”程颐非回过头来看见林语桐,微微有些惊讶。
“我这两天头痛得很,上课很多内容都没听进去,所以想请教一下老师。”林语桐说话的时候头又痛了,下意识地皱着眉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身体不好要多休息,学习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程颐非关切地说。
“最近学习比较紧,所以想抓紧点。老师是不是有事情啊?要是你有事情的话,那我就改天来请教你好了。”林语桐决定以退为进,激激程颐非。程颐非果然有些不好意思,说:“也没别的事情,好吧,你有什么问题不懂的?”
林语桐故意看看四周,作出为难的样子道:“在路边不是很好请教啊,能不能到你家里去呢?班里的同学还没去过你的家呢,以后找你也不方便的。”
程颐非盯着林语桐,似乎想看穿她的心思。犹豫良久,他才说道:“好吧,我们走吧。”
程颐非的家其实也就是间单身宿舍,是学校里最早的学生宿舍改的。这是座两层高的矮楼,红色的砖墙,外观到和琴楼有些相似。由于年代久远,外墙已经班驳不堪,有些窗户也开始朽烂,四周又长满了高大的树木,阳光难以直晒,整栋楼显得阴森森的。
前几年学生宿舍改造,这批最老的宿舍由于楼层少、住宿量小,因此被改成了教师的单身公寓。程颐非的宿舍是一楼靠西北最边上的那间,窗户旁长满了树木,墙上也布满了苔藓。
2005-1-14 23:20:00
一进楼里,林语桐便感到无边的黑暗和阴森的潮气,比好象前天晚上在琴楼的感觉还难受。“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程颐非歉意地说着,摸索了半天才把房门打开:“进来吧,房间有点乱,你随便坐。”
两人进去后,程颐非只把门个关了一半。林语桐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程颐非的房间。一张小床收拾得很整齐,靠窗的那边摆了张大书桌,旁边一个很大的书柜、塞满了书,除外就还有一个衣柜。虽然房间比较拥挤,但却收拾得干净整齐。她拖出书桌前的凳子坐下,发现桌上有个小小的镜框,里边是程颐非的黑白小像,坐在石阶上,看起来很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