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還在走廊呢,就她一個,賀堯不知道哪兒去了。」
操場看台後面是早戀的小朋友們最愛去也是教導主任一抓一個準的地方。看台背後有面牆,到處都是用粉筆和石子寫上去的違紀的戀愛語錄,據說教導主任經常拿著拖把和抹布去義務掃除。祝安安不禁覺得離譜,賀堯是何等人物,哪能跟她們這般俗人一樣跑到看台後面去偷偷說小話?就算有也得跟她,不能跟別人。
這麼想著,她就忍不住溜出教室去上廁所,順便看一眼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就覺得更離譜了。站在走廊被嚴老師訓的女生叫余多,是她們班著名的問題學生,成績吊車尾,紀律從不遵守,總逃晚自習去網吧,違反宿舍紀律半夜私自出校門夜不歸宿,才半年多已經被學校通報批評了好幾次。至於她為什麼還能留在這裡,據說因為她爸是當地有點名氣的企業家,給了學校一筆不菲的贊助費。
余多長得黑瘦黑瘦的,剪一頭比男生還短的短髮,平日裡散漫邋遢,完全不像家裡條件很好的樣子。班裡沒人跟她做朋友,但也沒人惹她,倒也是平日裡獨來獨往的狀態,連老師都不怎麼在意她,好像知道她是被塞進來的,索性放棄管理。這樣的一個人,和次次考試拿第一名、下課都不出去玩的賀堯,明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種人。祝安安想,就算現在按著這兩人腦袋說他倆早戀,都沒有老師和同學會相信。
余多其實也是她們宿舍的,但跟祝安安不對付,倆人從沒說過話。祝安安嬌氣又愛美,即使天氣還不夠暖和,早晨也要提前十五分鐘起來去水房洗頭,有時會看到余多也早起,但互相併不在意對方去做什麼。那天早上祝安安沒忍住好奇,其實是對賀堯的好奇,就在水房裡把余多叫住了。
「哎。」她濕著頭髮,手裡拿著倒了一半的暖水瓶,問,「你那天真跟賀堯去操場看台了?」
余多轉過身,似乎對祝安安毫無禮貌地突然發問有點意外,旋即點了點頭,表情顯得稀鬆平常,滿不在意。
祝安安疑惑地換了一個問法:「賀堯?跟你?去操場看台了?」
余多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了。
起床鈴已經響了,大批同學湧入水房洗漱,但祝安安還沉浸在她的困惑里。余多是胡說八道的吧?怎麼可能呢?明明賀堯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優等生,他媽又是嚴老師,全天下的女孩都配不上他吧,他會跟別人去看台打情罵俏?別人也就算了,怎麼會是余多呢?
她不甘心,緊緊地盯了賀堯好幾天,連他第幾節課課間去廁所都摸出規律來了,終於發現有天午休的時候賀堯和余多都不在教室。控制不住自己莫名的嫉妒心理,她去了操場。她沒有繞過看台去背面,而是直接跨上看台,走到最頂端,這樣從欄杆上俯身下去,看台背面的牆後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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