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看了看時間,拉了玲叫護士又給齊漠測了一次體溫,監督他再吃了一次藥,就打開電視調到電影頻道一起看了起來。
中途齊漠接了一次電話。
他去了陽台接的,不過還是有聲音隱隱約約漏進來。
「道歉?怎麼道歉?來老子面前跪幾個小時嗎?」齊漠語氣很不好。
頓了頓,他又想到昨天車子上蕭琰說的,壓抑著怒火說道:「我這裡有一段錄音和些照片,你去聯繫天星的張越,怎麼運作你和底下商量,我只看結果,不從他們身上咬下來一塊肉,老子跟姓張的姓。」
這事兒要是出在演員身上,最多也就是個欺壓新人,可惜天星公司高層也下場了,真要由天華出手傳出去對公司的象形損害不是一點兩點,這悶虧天星還真只有打落牙齒和血吞。
掛了電話,齊漠心裡氣得爆炸的同時又悶得慌。
沒人知道他以為蕭琰過敏時候的感受,心臟里那種尖銳的刺痛和空茫仿佛從上輩子蔓延到這輩子,讓他惴惴不安、患得患失。
——這會不會只是他臨死時做的一個夢?或者自己給自己創造的幻境?
懷著這種心慌,他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看電影的人,在蕭琰轉過頭的時候下意識勾起一個笑。
那種慌亂突然就不見了。
管他真的假的,能再見這個人,真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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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琰在醫院住了兩晚,第二天帶著助理,提著滿滿的東西回了劇組。
平常他雖然有兩個助理,但趙紀考慮到他還是個純新人,一般都是讓周粥跟組,韓婉沒事就回去繼續培訓,以後團隊要是搭起來了還可以兼任與粉絲交流引導的活兒。
但這回東西太多,兩個助理連帶蕭琰不夠,還把趙紀拉上了,這才把東西拎到了劇組。
除了給幾個關係近的演員,也給其他工作人員帶了東西。
韓導一看手錶,正好晚上八點,這宵夜來的時間挺好,也放下喇叭踱著步子摸吃的去了。
宋敏搶下一個生煎,撕開黃紙等它涼,跟蕭琰說話:「沒事兒吧?最近反正也沒什麼你的戲份安排,多好好休息幾天,身體最重要。」
這是表明知道《妖怪屋》劇組殺青宴上的事兒了。
娛樂圈本來也沒什麼秘密,別的人不好說,像這些站在頂層的人,個個消息四通八達。
周光成也在一邊說:「我就說阿蕭你這脾氣要受氣。不過娛樂圈就是這樣,別讓自己被影響。」
這算得上肺腑之言。
蕭·受氣了·琰對這種關心表達了感謝。
回來沒幾天,劇組就動身要去拍外景。
這次外景要去的是一個叫雲河的地方。
走的時候韓小助理邊收拾東西邊囉嗦:「雖然現在天氣都回暖了,但聽說那邊還是挺冷,保暖要做好,暖寶寶也帶一些,平常喝的養身湯我們換成薑茶怎麼樣?對了蕭哥你把圍巾和大衣也帶上吧,周哥的隨身物品也要備齊……」
韓小助理殷殷叮囑、囉里囉嗦,和剛來的時候利落的樣子差別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