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按眉心,把這個奇葩的夢境丟到了腦後。
齊漠說是第二天就走,但蕭琰仍舊在拍攝現場找著了他的身影。
時間挺緊,沒有多少時間交談,蕭琰直接進了化妝間。
方萱萱在旁邊化妝,她來得早一些,這時候已經快化完了,坐在椅子上偷偷看蕭琰,目光中帶著點難以掩藏的羞澀。
她是劉導從表演學校找來的,氣質和女主很符合。
「蕭哥,我看過你演的刀覺明,演得真好。還有玄央,我在鏡頭下面緊張得不得了,蕭哥你第一次演戲是怎麼克服的呀。」
一個單純又可愛的妹子這麼問,難道是真想問演戲緊張怎麼克服嗎?
當然不是!她是想和你聊一聊,最好能從演戲聊到愛好,從愛好聊到理想,再從理想聊到愛情,最後走向人生的大和諧。
唉,多麼令人嫉妒啊。
男化妝師憤憤地想。
然而蕭琰自帶無視所有示好並終結話題技能。
「別想太多,自然放鬆。」
方萱萱:……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像嘲諷。
成功用一句話把妹子想出口的所有話題都給塞了回去。
他出去的時候,齊漠已經不見了,只是留下了一保溫桶的養胃湯。
蕭琰頓了頓,然後在場務叫他的時候,繼續投入拍攝。
車子上的齊漠卻不怎麼平靜。
他手裡有一本書,是昨天蕭琰給他的。
講的是天體,齊漠並不怎麼感興趣。
引起他注意的是書上的字。
鐵畫銀鉤,力透紙背。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看到過的,那一本屬於蕭琰的,高中時期的書籍。
上面的筆跡和這個字跡沒有一點點相似之處。
他心裡以前隱隱約約的、有過的一個猜測冒了出來。
這個猜測極其荒謬。
如果放在上輩子,他絕對會認為,這樣想的人多半腦子有病。
但現在他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如果我能重生,阿琰為什麼不能呢?
這個猜測令齊漠畏懼,但他的腦子裡忍不住尋找蛛絲馬跡來驗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