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言中將在電視和網絡上投放的廣告片已經拍攝完畢,只剩下平面廣告部分。
攝影棚里有老熟人。
溫朗隔著老遠就朝蕭琰揮手,引得周圍工作人員側目。
「怎麼樣,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齊漠禮貌性會了兩個字:「有點。」
一邊調適機器,溫朗不無抱怨:「你真不願意招我當專屬攝影師?」
「多謝厚愛。」
溫朗嘆了口氣,這就跟你眼前有個絕世大蛋糕,你別說舔一口了,連看都不能多看一樣。
心塞!
這種心塞在看到被收錄在鏡頭裡的蕭琰後更加劇烈。
多麼完美的臉,多麼神秘獨特的氣質,還有那值得深入挖掘的內在。
這簡直是攝影師最喜歡的模特。
然而他不屬於你!
拍完照,臨離開的時候,溫朗遞給蕭琰一捧玫瑰,「請您接受這捧玫瑰,這並非來自於我,而是它也被您的美麗傾倒,藉由我之手來到您身邊。」
溫朗覺得反正也沒法成為繆斯的專屬攝影師,還不如放飛自我,至少一定能成為他親愛的繆斯眼裡最亮的那顆星!
這捧花還沒等來蕭琰的拒絕,就被身側走過來的人給撞掉在地上。
穿著襯衫牛仔褲的青年俊美的臉上扯出一個對蕭琰道:「阿琰,累不累,我們現在回去嗎?」
順道還在地上的花上踩了一腳,擰了一擰的那種。
溫朗目瞪口呆。
被踩的七零八落的花瓣落在他眼裡,讓這位在浪漫國家F國長大的攝影師心痛無比。
這個野人,居然能對玫瑰下手!
粗魯,不懂浪漫,野蠻!
而且這個野蠻人還很眼熟!
齊漠撿起了地上的花,放進溫朗懷裡,很不走心地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需要賠你一束嗎?不過我趕時間,賠錢行不行?」
溫朗憋屈地說:「……不用了。」
坐在車子裡後,擋板升起,齊漠面上冷靜,心裡卻慢慢繃緊了弦。
蕭琰沒有說話。
齊漠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小心地問:「阿琰,你生氣了嗎?」
蕭琰略作沉吟,他先低下頭,如蜻蜓點水一樣吻了吻齊漠眉心,安撫了不安的戀人,「我沒有生氣。」
他繼續說:「只是覺得自己拒絕得晚了點,你才會出手。」
同齊漠十指相扣:「你的做法不好。」
齊漠把臉壓在蕭琰肩膀上,他敏銳地察覺到蕭琰沒有任何生氣的情緒,「我下次會忍住的。」
蕭琰把齊漠抱進懷裡,他眉眼低垂,揉碎冷淡,「你應當直接告訴我。」
「直接告訴我不能收禮物,以及,和人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