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車也不介意:「抱歉,我不知道蕭哥不能喝酒,那行,我們以茶代酒。」
他也換了杯茶,這番動作,任誰來看都得夸一句風度極佳。
跟蕭琰聊了兩句,這位場中氣氛的寵兒腳步一轉,就和別人鬧在一起了。
劇組吃飯的地方包了一個套間,外間是幾張大圓桌,用來吃飯。裡面的套間是一張張沙發和茶几,可以打牌、玩兒遊戲,還能K歌。
蕭琰找了個角落的沙發坐著,他就是有這種奇葩的能力,明明極其出眾,也是劇組身份數一數二的男一號,但就是能叫人在某些時候把他忽略掉。
坐了一小會兒,睡意突然洶湧上來,蕭琰靠著沙發假寐。
身邊的沙發動了動,有人坐了下來。
「他這真是眾星捧月是不是?」葉程意味不明地說。
他也不在意蕭琰是不是真的睡著了,繼續道:「這位交際場合的弄潮兒最近可是春風得意。」
蕭琰眼帘半抬,眉目之間有一分倦意,更顯優雅含蓄的俊美,他道:「茶几上有薄荷水。」
就差沒明說醒醒腦子了。
葉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扯了扯嘴角:「你自己留著吧。」
趙紀接完電話回來,蕭琰眼睛又閉上了,但神態沒有入睡,他有點兒擔心:「現在按理說還不到你想睡覺的生物鐘,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趙紀是見識過蕭琰的生物鐘的,要是沒有被打亂,誤差不會超過五分鐘,精準到可怕。
蕭琰按了按鼻樑,勉強提起一點精神,看到他這樣子,趙紀立馬起身找導演說一聲,要先回去了。
大家都玩兒的嗨了,也沒人在意。
吃飯的酒店和住的地方有那麼些劇組,開車得開個半小時,車到半路,正開在一條冷清的道上的時候,前面轉彎突然橫了一輛麵包車進來!
這輛車來得突然又兇險,但幸好速度不算非常快,趙紀猛打方向盤,半截車身進了草坪,但好歹沒出什麼事故。
麵包車司機過來敲了敲窗戶,臉上在昏黃的夜色中帶著愧疚,看起來剛才的事故應該是無意的。
坐在副駕駛座的趙紀正想打開車門,蕭琰突然出聲:「等等。」
趙紀:「怎麼了?對了,剛剛出了點事故,差點撞上,你沒事吧?」
「沒事。」他透過玻璃看著麵包車車主,神色有幾分冷凝,「不要開門。」
趙紀疑惑地問:「怎麼了?」
但很快他就不需要理由了,久等沒等出來人的麵包車車主不知道從那裡來的鐵棍,「砰」一棍子敲在車窗上。
巨大尖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蕭琰眉頭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