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散場的時候,他就見到先走了的那個「好兄弟」還坐在車子裡,蕭琰開車門的時候短暫露了個臉,距離遠不太清楚,但依稀是很高興的樣子。
車裡擋板升上去後,蕭琰吻了吻齊漠唇角,疑惑問:「芒果味?」
飯局上有芒果嗎?
齊總咳了咳,有點窘迫:「嚼了個口香糖。」
蕭琰眨眨眼:「甜的。」
齊漠、齊漠用手蓋住臉,耳朵全紅了。
無論來幾次,他都經不住阿琰的撩。
蕭琰對他張開懷抱,「睡嗎?」
齊漠其實想來個深吻來著,但想想也知道在臥室以外的地方沒可能。
倒進蕭琰懷裡,他蹭了蹭,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他這陣子開始正式逐步熟悉中唐集團,為接掌做準備,事情極其繁多,也很累,今天這半天時間都是擠了又擠才勻出來的。
快到公寓的時候,蕭琰把齊漠叫醒。
公寓雖然位於高級小區,住戶量特意控制了,但這時候仍舊能看到好一些人同伴侶一起帶著孩子散步。
避開視線上樓,齊漠突然問:「阿琰,你想不想養一條狗?」
「哈士奇或者金毛。哈士奇鬧騰,但長得好看,金毛親人乖巧。養起來應該都挺好?」
蕭琰與他十指相扣,「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齊漠用另一隻手打開冰箱,艱難地倒牛奶:「就是覺得你會無聊,養條狗可以解悶。」
這個理由很正常,但蕭琰遠比齊漠想的更敏銳也更關注他,他目光看進齊漠眼底:「真的這樣想嗎?」
齊漠最經不住蕭琰問,只是這樣一句,就老實交代了:「只是擔心你可能會想要一個孩子,可我們沒辦法有孩子。」
他說起這個話的時候神色很雲淡風輕,俊美英挺的臉上還帶著點兒掩飾性的笑意。
——兩個男人不可能有孩子。
至於代孕?讓自己所愛的人的精/子與另一個女人的卵/子結合,孕育出一個孩子。這種事只是想想齊漠心裡就會升起難以抑制的狂暴。
而領養,不說中唐繼承權一系列問題,齊漠本人對孩子其實沒有任何多餘的喜歡,而沒有阿琰基因的孩子,絕不可能從他這裡得到任何目光。
假如是一般情侶,沒有就沒有,丁克家庭也不少,家業以後交給侄子就行。可齊漠不會忘了,阿琰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他最近忙得團團轉,但仍在碎片時間瀏覽古代風俗習慣,爭取和阿琰更有共同語言。而在古代觀念里,「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直直懸在頭上,甚至現在許多人仍舊這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