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漠靈敏的第六感自動失靈,一點兒沒體會到蕭琰複雜的心緒,俊美的臉上帶了點小驕傲,故作謙虛道:「我就是想著大雁忠貞,才有了這個創意,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蕭琰:「……」
還好齊漠自動找了個新話題,他問:「阿琰送我的玉佩有什麼寓意嗎?」
齊總小心翼翼打探,堅決不透露自己沒領會到上面雕的啥這個現實。
蕭琰沉吟:「麒麟是祥瑞,傳說性情溫和,能夠辟邪。」
是的,太傅大人雕的這個看起來像豬的動物其實是個麒麟,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挑戰這種高難度形象。
大概也知道不太像,他又補了句:「我自己雕的,唔……刀工可能有所欠缺。」
聽到「自己雕的」,齊漠瞬間給這玉佩加了無數好感度,他一本正經地說:「哪有欠缺?沒有欠缺!非常完美。不過阿琰送我玉佩有什麼原因嗎?」
蕭琰:「只是過去家族中子弟出生,會請人雕一對玉佩,其中一隻將來送給另一半。」
太陵蕭氏子弟會在婚後第二天,妻子名字上族譜時將玉佩交給她,同時逐步轉交的還有自己名下至少三分之一的產業,以及內宅的的權力,從此真正夫妻一體。
時空變換,這玉佩沒了最大的用處,甚至不是他那一塊,玉質不好,雕工欠佳,但蕭琰仍想送給齊漠。
玉佩被握在掌中,有了些微溫度,齊漠卻覺得這溫度如此明顯,從掌心進入身體,順著血液流竄,最後匯聚於心臟。
他聲音有幾分干啞:「阿琰有嗎?」
蕭琰從口袋拿出另一枚被黑繩穿著的玉佩,繞在手上,隱在手腕內側。
齊漠沒有如他這樣戴,怕被人發現聯想到蕭琰,他戴在了脖子上,靠近心臟的地方。
雖然染了些溫度,可玉佩仍舊微微泛涼,但齊漠卻覺得透過這微涼的溫度,以玉佩作為媒介,他得以窺到心上人叫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上一世。
同一個擁有非凡經歷的人相愛,而你還無緣他的過去,即使交頸而臥,也免不了心有不甘。
而這不甘在今日得以補全。
在天文觀測台待了一個多小時,蕭琰帶走了念念不舍,很有在這裡過夜想法的齊漠。
他捏了捏齊漠耳垂:「聽話,你想生日第二天在醫院度過嗎?」
回去後,蕭琰找了一條銀鏈子,穿過戒指戴在了脖子上。
至於玉佩和現代的衣飾不太搭,偶爾才戴。
粉絲都擁有火眼金睛,時不時還能化身名偵探柯南,蕭琰脖子上多了個東西怎麼可能沒發現?
在經過孜孜不倦的關注後,終於在一次活動的放出來的照片中,看到了這條「項鍊」的廬山真面目。
墜子的部分是環形,看起來跟戒指差不多大小。
鹽分沒差點沒心肌梗塞,四誰?四哪個小婊砸誘拐了我琰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