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漠輕輕嘖了一聲,覺得傻的人有時候反而不好忽悠,於是他說:「知道我為什麼沒直接承認嗎?」
「為什麼?」楚懷朗謹慎地問。
齊漠:「你覺得我這樣的搭檔怎麼樣?」
楚懷朗:又是反問又是反問。
「還好。」他誇得挺勉強。
齊漠不在意,又不是阿琰,管他誇得真心不真心,能糊弄就行了,於是他說:「不是還行,是非常好!非常有排面!而我這種非常好的搭檔,你卻一個金幣都不想付,就打算找捷徑免費組隊?夢醒了嗎?」
楚小鮮肉很憤憤不平,他問蕭琰:「蕭哥你花了多少金幣買這位先生的線索?」
蕭琰含笑:「最貴的。」
楚懷朗咂舌,他覺得蕭琰虧了,虧大了。
節目組果然坑了蕭哥,這個搭檔看起來脾氣不太好,也不像是能幫忙的樣子,到時候怕不是拖後腿都要拖死哦。
但他不敢說,總覺得會被這位看起來就脾氣不好的人打死。
兩組照例交換了情報。
楚懷朗這回沒有那麼缺心眼兒,好歹還知道自己現在正人頭「岌岌可危」,知道保留。
然而這點保留也僅限於沒有被扒出底褲顏色,他段位很顯然不夠看,很快就被蕭琰用交換信息的方法套了個七七八八。
最重要的是,蕭琰用來套路他的信息還都是別的人,涉及到自己,他把說了好幾遍的說辭再度搬出來:「我是個警察,接受委託來找查一件兒童丟失案件。」
他拍了拍楚懷朗的肩膀,沉吟一會兒後慎重說:「不過現在我覺得我們或許正好能夠互相幫助。」
蕭琰又指了指齊漠:「我的搭檔身份是個丟失了錢包的富二代,來小鎮是為了旅遊,但這只是表面上,真正的目的我們沒有告訴過其他組合。」
楚懷朗向齊漠看過去,齊漠其實也不知道蕭琰這回的劇本是什麼,但果斷不慫,點頭對蕭琰的說法表示對,就是這樣,一副深謀遠慮成竹在胸的模樣。
蕭琰說:「富二代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幫助世交尋找回流落在外的孩子,而我作為『警察』是為了幫助他而來。」
他推演道:「故事只會發生在我們間,就現有信息,這整個真人秀一共有兩條脈絡。富家小姐與窮畫家,和你的身世之謎與真假太子。這兩個故事看似毫無關聯,那麼他們的交集在哪裡?」
楚懷朗不由自主順著他給的思路思考,喃喃道:「對啊,這兩個故事不可能毫無關聯。」
突然,他眼睛一亮:「我有一個猜測,蕭哥,會不會第一個故事中的某些人就是第二個故事的角色?」
他仿佛福爾摩斯附體,越想越有道理:「而且這個人還不能是一般的角色,因為那樣做沒意義。假如我是編劇或者策劃,必然得是男女主角之一是真太子,這樣才有戲劇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