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兰啊林燕兰,你害得我好苦!你一定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刘俊啊刘俊,我死(“死”字上染着血痕)也不会放……}
一张纸上的信息容量是有限的,然而卫文杰每读出一个字,我的灵魂便遭遇一下可怕的颠覆。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爱之后的恨啊!
外面不知哪里来的风,把病房的门吹开了。窗外似乎一个黑影闪了一下,我张惶的回首,什么也没有,刚才的意想难道又是脑子的幻觉?
卫文杰轻声读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他的浑身上下只有嘴唇在抖动:“怎么可能?难道我推想的全盘错了吗?怎么会这样?”
我问:“什么怎么?”
卫文杰摇头说:“我以为是杨天海,原来不是……”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这封怎么会无端的被我们发现?巧合吗?也许只是个障眼法。”
卫文杰点点头:“也许……是的,也许……”他的目光忽然转向一边安静地躺着的胖子,“你有没有觉得胖子有什么不对?”
“啊!”我猛然想起什么,“他的呼噜声怎么会没了……”只奇怪为什么这么安静,安静得可怕,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卫文杰把手飞快的触到胖子的鼻端,面色渐渐如死灰一般,半响,他才颤声说:“胖子死了。”
我抱头跪在胖子床前,这次已经无泪。胖子的呼噜声是在那个护士走后一会儿就消失了的,也就是在那次敲门声之后。
“为了我们死去的哥们报仇。”卫文杰眼中喷射着仇恨的火花,拳头捏起。
第六十五章 最后的真相
我守着胖子的尸体,直到清晨护士进来。那个护士不是昨晚那个中年女人,而是跟我们差不多大小的女孩,身上挂着“实习生”的牌子。
“嗨!你怎么可以压在病人身上呢!”小护士对我大叫。
我冲她样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我想问一下,昨晚12点多你们安排过负责给这个病人打针的护士吗?”
“没有啊,昨晚上这层楼就我一个人值班,我没来过这里啊?你赶紧从病人身上移开,听到没有啊?”小护士那手掰开药瓶,抽出药水。
“你不用给他打针了,他死了。”我的声音冰冷。
小护士拨弄针管的手停住,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然后又把目光打到“病人”身上,当他看到“病人”青白得可怕的脸庞时,她手上的针管无声的落地,玻璃的碎裂声又样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