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白及哭了出來。
眼淚落下來後,白及一邊哭,一邊用手指接住,拿給蘇燈心看,「你看,是流體的淚水誒……」
他會流淚了,不是掉淚珠,而是流淚。
真好玩,原來流出液體的淚是這個感覺。
他又接了一滴,注意力被轉移,不哭了。
「怪可愛的……」蘇燈心又嘿嘿對著白及痴笑。
千里終於吃完了點心,喝完了茶水,不餓了。
他一進本,就餓得心慌,侍候他的宮人說他正在長身體,一到晚上就餓是正常現象,然後給他端來了一小碟指甲蓋大小的小糕點,不夠他塞牙縫。
所以到了臨華宮,借白及有孕的光,他把臨華宮的點心一網打盡了。
「魔靈提示過,如果一切風平浪靜,無人死亡,劇情就會在年末的宮宴結束。」千里嘴角掛著點心渣,仰起精緻軟和的臉,聊起了主線,「人類懷胎十月生產,根據這個時節推,白及你在宮宴前就能生。」
白及聳了聳鼻尖,又有眼淚能玩了。
封南道:「歲遮不是看過這種宮斗小說嗎?我聽他提起過,懷了不一定能生。」
蘇燈心大為困惑:「什麼意思?」
封南道:「具體不知道,就歲遮吐槽過,他不太明白為什麼古人類宮斗小說中會有傷及胎兒不讓正常生產的情節橋段。」
「啊?」白及和蘇燈心依次啊出聲。
封南胳膊撐在翹起的二郎腿上,樂悠悠道:「說起歲遮……你怎麼不睡他了?」
「你們怎麼知道歲遮拿什麼角色?」蘇燈心反問。
封南笑了一聲。
千里微微抿嘴,解釋:「我們三個碰頭,稍微對了下魔靈的提示,發現魔靈是根據每個人提的要求安排角色的。歲遮當時提出的要求是要地位最高,能管到我們的。所以他一定是中宮。」
封南翻起大拇指,朝門口指了指:「之後就有宮人來報,說今日是十五,皇上留宿在帝君寢宮天經地義。」
「他不好睡嗎?」千里猝然問道。
蘇燈心張了張口,表情逐漸變得一言難盡。
「我就知道……」封南樂道,「歲遮睡覺很折騰的。他之前睡我上鋪,我是下鋪。一星期後,我讓他睡下鋪了。我怕他在上鋪,哪天睡著睡著,從床上跳下來摔碎腦袋。」
白及點頭:「是有這個可能。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歲遮從帘子里伸出的手或者腳。」
千里補充:「有時是頭。」
「你們辛苦了……」蘇燈心敬佩道。
「皇上也辛苦了。」封南調侃完,問她,「所以呢,你不睡他,接下來打算睡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