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遮睡覺打人,魅魔帶刺,睡著不可口。
蘇燈心指著封南,翻了他的牌子。
封南把長長的高馬尾甩到身後,瀟灑道:「行,跟我睡。」
千里看了過來,眼神里有了點酸澀和擔憂。
歲遮不知腦迴路哪裡搭錯了,電光火石之間,竟然鑽出個可怕的念頭。
「蘇燈心……」他幽幽道,「你不會要趁此機會,把我們宿舍的全睡一遍吧?」
蘇燈心板著臉。
蘇燈心坐直了。
蘇燈心一本正經回答:「沒有,白及不讓我睡。」
聞言,白及捂著小腹,委委屈屈道:「我也不想總是排在最後的……」
今日沒有么蛾子,平靜結束。
日落後,蘇燈心跟著封南去了長信宮,宮裡不僅有封南,還有兩個司侍。
「你跟他們同住?」
「一個院子而已,後面都是我的。」封南說,「位分低,等著你睡了我,給我換個房子呢。」
蘇燈心戲癮還沒消,樂呵呵道:「那就得看你了,多吹枕邊風,吹到我心坎里,明天就給你換獨棟大宮殿!」
封南的寢殿擺設少,顏色清淡,因而看起來清冷。
洗漱後,封南教她玩一種策略戰旗。
棋盤擺在床上,兩人面對面盤坐著,下了五局,蘇燈心摸到門路後,贏了三局。
封南深感佩服,並表示,不玩了。
他收好棋,又拿來一床被子,給蘇燈心鋪床。
蘇燈心:「……」
她好似從沒想到過,還能在一張床上分被子睡。
封南發覺了端倪,訝道:「千里和你睡一條被子?」
蘇燈心沉默著點頭。
封南表情變奇怪了,像是在質疑她,更像是想不明白的自言自語,輕呼:「可千里是個潔癖……」
他鋪好床,讓蘇燈心躺在了裡面,自己像個看門犬,睡在外側。
艷麗的紅色長髮散下來,中間有一段淡淡的髮帶摺痕。
他的發質硬,頭髮看起來要比其他三個都要粗些,很容易留痕,也容易炸開。
封南似乎不知道如何打理這麼長的頭髮,隨手把頭髮一股腦擼到前面,就瀟灑躺下了。
躺下,不聊點什麼,就顯得很尷尬。
於是,封南說:「隨便聊點?」
蘇燈心輕車熟路:「你家幾個兄弟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