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她好奇心起來,特別想看戲的時候,還有什麼交通工具比得上她的速度?
她恨不得拍拍雙臂,自己展翅飛過去!
德元實在追不動了,揮手讓年輕的小跟班們緊緊追著,趕上報一聲:「皇上駕到!」
下一秒,蘇燈心一臉八卦閃現在臨華宮,黑漆漆的兩顆大眼珠子琉璃球般,默不作聲地盯著滿屋的男人看。
白及的床邊圍著許多人,歲遮失魂落魄坐著,封南跟千里一人披著一條大毛毯,封南站著,千里在床邊縮著。
太醫跪在地上,說自己能力有限,未能保全皇嗣。
旁邊宮人們表情各異。
蘇燈心剛抬手,想要閒雜人等都出去,就聽撲通一聲,秦君跪了。
「皇上,臣侍無能,沈持正驟然落水,陸伴雖有搭救,卻依然沒能救回皇上的孩子……」
蘇燈心繞了好幾圈,沒明白有秦君什麼事。
難道就因為陸伴從前是他的宮人,所以才來告一聲罪?
「到底怎麼回事?」蘇燈心一頭霧水。
秦君垂頭,一副誓把好人當到底的模樣,茶言茶語道:「還請皇上不要怪罪帝君,天寒路滑,帝君並不是有意推沈持正,要怪就怪臣侍無能,沒有扶好帝君,才使帝君推沈持正下水,失了孩子……」
緊接著撲通兩聲,歲遮身旁的清風朗月也跪了。
「皇上,請皇上明鑑,我家主人並非有意……」
蘇燈心擰了好久眉頭,最後煩了,手一揮:「朕自己會搞清楚來龍去脈,你們先退下吧。」
她留下了夥伴們,清了場。
這會兒都是自己人,終於能盤清楚了。
蘇燈心放鬆下來,飄到床前,瞄了眼白及。
千里小聲道:「沒關係,他只是睡著了。」
不過白及輕蹙著眉,睡得很不舒服。
蘇燈心收回視線,問他們:「怎麼會溺水呢?」
他們五個,誰溺水了,白及都不可能溺水。
封南道:「劇情殺。」
千里有氣無力的點頭,打了個冷戰。
「你倆跳下去救了?」
「早知道他要劇情殺,我們早跳下去救了。」封南說,「那水撐死也就一米八深,他剛掉進去時,我們都沒當回事,哪知他掙扎著吐了一串泡泡,沉底了……」
「……」蘇燈心道,「原來這就是劇情殺。」
是劇情強行按著人魚的腦袋,要把他「溺」死。
千里當時的反應還算快,見白及掙扎,心知不妙,跟著跳了下去,結果自己差點被白及拖進水底,於是,封南也跟著跳了,兩人合力,才把白及拉上岸。
「剛上岸,就聽他們叫,說流血了,好多血。」封南無力吐槽,「喏,流了,孩子沒了,就這麼快。」
蘇燈心看向了歲遮。
歲遮瑟瑟縮縮,一臉狀況外。
「你這是在低落什麼?」蘇燈心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