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蘇燈心不要他,他只能一個人悲慘的窩在蓬萊小島上,貓著身子串珠子,串到老。
可是蘇燈心肯定不會因為摸了他一把,就答應他的追求承諾跟他結婚只摸他一個。
恨死這群女妖了,從來都不說負責。
更恨自己,為什麼會貪戀她的撫摸不加阻止。現在才阻止,說什麼都晚了。
為什麼自己要想這麼多,為什麼要如此敏感,好累,說來說去,都怪自己。
要是其他室友,肯定很瀟灑。
白及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皺著眉睡熟了。
蘇燈心被他捏著手,也沒再胡來。
畢竟他可憐兮兮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再好奇就有些不禮貌了。
蘇燈心保持著被他捏手的姿勢,安安分分睡著了。
再醒,是被哭聲吵醒的。
床幔外有人跪著,哭哭啼啼不知在說什麼。
蘇燈心眼睛沒睜,惱道:「誰在哭?把話說清楚了!」
白及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皇上,是瑤華宮伺候衛君的明玉。」德元前來回話。
瑤華宮,衛君。
千里?
蘇燈心睜開眼:「他在哭什麼?」
「皇上,您先別急……」德元弓著腰小心翼翼道,「衛君吃壞了東西,太醫說,像是中毒……」
蘇燈心猛坐起身,臉白了。
臥槽,我的千里!
第37章 學霸的做題方法
你見過凌晨四點鐘的皇宮嗎?
衣冠不整披頭散髮的皇上在前頭狂奔, 同樣衣冠不整披頭散髮的沈持正在後面追,再後面,是一群睡眼惺忪又神態慌張的宮人們。
浩浩蕩蕩, 熱鬧非凡。
避嫌的, 避讓的,跪地三呼萬歲的。
蘇燈心就是那闖入菜市場的馬,掀翻了皇宮本該有的寂靜和規矩。
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 直衝到千里床前。
又是相同的太醫, 相似的情景,再次上演。
「皇上……」太醫沉痛道, 「衛君毒發, 昏迷不醒, 臣已盡力施救,能不能醒,就看天意了……」
蘇燈心傻了:「看天意?什麼意思?」
瑤華宮的宮人跑到她床前哭的時候, 她還以為千里的「吃壞東西可能是中毒」指的是食物中毒。
走到半路,突然意識到,這裡是不講道理能把人魚都溺暈在水裡的小說世界,蘇燈心慌了。
太醫接著補刀:「皇上,衛君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只是, 往後,應不會生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