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了把推理癮,再應付朝堂平平無奇的工作,倒也沒多無聊了。
蘇燈心絲滑的肝完今天的日常,回後宮休整。
正發愁要先去看誰,德元喜氣洋洋跑來。
「皇上,衛君醒了。」
「去瑤華宮。」
到了瑤華宮,見小美人坐在床上,埋頭吃點心。
陌生的宮人們給他梳著頭髮。
蘇燈心:「還吃?不怕毒死?」
千里抬手懶懶揮了揮,宮人們放下梳子,靜悄悄退下,還順手關上了門。
千里又指了指旁邊的筆墨紙硯。
蘇燈心不明所以,但還是拿起筆,給了他。
千里跳下床,在紙上寫:嗓子疼,說不出話。
蘇燈心道:「那你還吃!」
千里無奈垮了肩膀,寫下一個「餓」字,之後另起一行,問她:
——現在什麼情況?
蘇燈心把他掉線時錯過的精彩情節複述給了他。
「你說我這樣處理,是不是挺對的?」蘇燈心說,「我剛剛上早朝時在想,會不會表現的太過完美,不大像皇帝,更像個斷案的偵探?」
這是她唯一的不足之處。
千里提著毛筆,靜靜站著,陷入深思之中。
過了會兒,他突然沙啞著嗓子,說出兩個字:「不好!」
「怎麼了?」
「封南!!」千里說罷,就往門外跑。
這兩個字,對於學霸而言,就已經是全部的提示了。
蘇燈心悠悠轉轉,快速復盤後,也是一驚。
她偏偏忘了,封南這個陸伴,是從秦君宮裡出來的,是秦家的人。
她那完美的一通推理,把秦君這個最大嫌疑人放在明面上後,又把他放走禁足,秦君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蘇燈心以為的「是他做的就一定無法脫罪」過於理想化,實則秦君還有一招,能把嫌疑和證據全甩出去,那就是封南。
甩在封南身上,讓封南背鍋,作出「畏罪自裁」的樣子,再留下個絕筆信,承認所有的毒都是他下的,這案子就完結了,若真的是皇上,就不會再追究下去了。
畢竟,後宮也牽動著前朝,皇帝不想裝糊塗也要糊塗。
陸伴是最佳的頂罪人選。
千里跑太快,剛奔出宮門,胸中一痛,吐了口血。
蘇燈心剛要叫「怎麼吐血了」,就見千里不動聲色把血咽了回去,還舔了下手,然後皺眉自語:「忘了。」
忘了自己現在不是血族,大可不必如此「不浪費」血。
「病沒好就先躺著。」蘇燈心咽下吐槽,關心道,「你怎麼每次進本都戰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