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問,說是貴妃無緣無故去探望賢妃。
貴妃走後沒多久,賢妃就不適了。
他叫人來仔細問過了,昨晚太后做了噩夢,說皇帝身邊有妖祟作亂惑心,加上現在賢妃發邪,可能確實有邪穢作祟。
剛問完,德妃的宮人也來報,說德妃發了場熱,雖現在退了,卻依然難受。
皇帝問德妃今日都見了哪些人,德妃的宮人小心回道:「回皇上,是貴妃娘娘。德妃娘娘見六皇子突然哭鬧,就幫貴妃哄了會兒……」
皇帝想,怎麼能是貴妃的錯。
她定然不會是妖祟邪穢,應是貴妃身上沾染了其他人的晦氣,這才衝撞了妃嬪,使後宮不安。
皇帝輕輕拍著蘇燈心的手,細小的眼睛一瞪,喚道:「來人,把他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白及還在懵神,兩個侍衛進來,左右開弓架上他,拖到了院子裡。
「你做什麼!」蘇燈心倏地站起身。
她的夥伴們也才反應過來,皇帝要罰的人是白及。
白及先懵,而後是驚懼,被按在長椅上後,表情就變成了死寂般的淡定。
罷了,他就這個運氣,認命了。
「奴才們不守規矩,閹人晦氣。」皇帝道,「昨夜待在不該待的地方,致使貴妃染晦,打,二十大板,一個也不能少。」
「你監視我?」蘇燈心直犯噁心,轉頭厲聲道,「不許動他!」
皇帝的臉色更加陰戾。
「貴妃這是心疼了?」
他一把拽住蘇燈心,冷笑道:「貴妃坐著看就是。朕開恩,成全了你這個好哥哥,讓他能陪著你。但貴妃要是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朕就讓你親眼看著他死。打!」
歲遮抱住了皇帝大腿,哭著賣萌。
「父皇,父皇……」
他也拿不準傻子應該說多少話,所以只能跪喊父親。
邊喊邊想,他可真是犧牲大了,叫這種神經病父親。
趁皇帝分神,蘇燈心掙脫了束縛。
皇帝拂開歲遮,猛地站起身,喝道:「你敢護他,朕就再加二十大板!」
歲遮頭皮發麻,很想拽著蘇燈心衣袖提醒她,順著這個神經病,別去護白及。
白及這個角色,是蘇燈心的青梅竹馬,再護下去,恐怕真的要被這神經病活活打死了。
蘇燈心深吸口氣,心一橫,直奔院中的荷花池。
春寒料峭,荷花池裡還有寒冰。
她一隻腳跨過花池,看向皇帝。
「皇上選吧。」她賭了一把,「打他,我就跳下去。」
下一本,她必要求一定要皇帝的角色。
不能把生殺大權讓出去,太憋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