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蘇燈心按住了他的手。
「你也不必生氣。」千里淡淡道,「她一視同仁,誰的也不記得了。」
封南:「……」
千里仿佛在講天下第一好笑的笑話:「今早從我床上爬起來,她竟然問,是不是已經睡過我們了。」
「你自己睡的你還忘?!」封南屈起手指彈
她腦門,恨鐵不成鋼道,「也沒見你吃飯不計數!自己吃了什麼自己都不上心的嗎??」
蘇燈心哦了一聲,捂住腦門,點頭道:「原來睡你們如同家常便飯。」
很好,看來是後宮了許久了。
「勞駕問一下。」蘇燈心喝了清心,吧唧了吧唧嘴,「你們四個,我先收的誰?」
封南的頭髮砰的一下就著了,如火焰般飄著。
他轉頭道:「千里,熬份量大的!海碗盛了讓她喝!!」
看封南的這個反應……
蘇燈心道:「莫非先收的你?」
千里冷笑一聲。
蘇燈心又改了答案,看向千里:「那,是你?」
千里撇開視線,輕飄飄道:「這種事,只有你自己知道。」
「既然氣氛都到這裡了,那我就再問個問題。」蘇燈心好奇道,「你們四個,誰是正宮?」
「你指什麼?」封南頭髮熄了火,「反正都是你明媒正娶的。但你要說平時雜事家務事都誰做……」
封南指了指遠處。
「你師兄。」
師兄?哦,學長是吧。
「白及?」
「我發現了!」封南指著蘇燈心,轉頭對千里樂觀道,「她是選擇性裝傻。記得我們,但不記得她自己乾的那些風流事。」
封南摸著她的腦殼,屈起手指敲敲打打,像在研究一隻鳥蛋。
「你故意的?是在玩什麼新情趣嗎?」
蘇燈心糊弄道:「哈哈。」
是啊,誰說這不是另一種情趣呢?和自己的同學玩後宮遊戲。
天外傳來幾聲鐘響,封南整個精神為之一振,眼睛亮了起來。
「哦?又有不怕死的來送了。」
他不知從哪抽出一桿槍,興沖沖展開翅膀飛上天,又瞬間飛回來,摟著蘇燈心的腰,狠狠一吻。
「我去了!」
他也不看蘇燈心的反應,氣宇軒昂消失在天際,留蘇燈心自己在地上,摸著嘴臉紅。
慘了,就算自己恪守同學美德,不主動睡他們,他們也會挨個咬她的嘴唇。
嘶——倒也沒事,只要自己不主動,出了本,即便還有印象,該尷尬的也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