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個紀念日,來我院子裡摘花薅草,借花獻你,把我種的小花苗全糟蹋了, 吸了一整天的迷醉花香,他不昏誰昏?他昏就他昏, 連累的你也昏了。你好好同他喝酒就是,偏要玩花樣, 你不昏誰昏?」
蘇燈心昏了,能讓她醒的就只有千里。所以那天千里把她從歲遮的那張巨大的床上抱回來, 也合情合理。
蘇燈心明白了來龍去脈,並且也清楚了千里在這個本子中的職位設定。
美人應該是他們隊伍中的醫者。
千里壓下好看的眉頭,手上一用力,抱起蘇燈心將她打橫放在了床上。
他雙手撐起,看著蘇燈心無悲無喜無波動無自覺的那張臉,壓低聲音道:「不行,不能原諒。」
越想越生氣。
他沉下來,討要著吻。
吻是種神奇的,傳達情感的方式。通過直接的觸碰,能夠清晰的將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傳達給另一個人。
他通過柔軟的觸碰,將自己的幽怨和氣惱「訴說」給了蘇燈心。
但蘇燈心吧唧了吧唧嘴,臉上的神色很是矛盾,意猶未盡的同時還有點意興闌珊。
千里吻技這麼差是不行的。
這樣的吻配不上他的美色。
之前沒試過歲遮,蘇燈心跟千里吻的熱火朝天,後面封南和白及,一個稍縱即逝品不出多少技巧,另一個危險操作她只記得窒息的瀕死感哪還有心思回味吻技。
直到歲遮天賦異稟,吻的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蘇燈心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好吻。
「千里。」蘇燈心道,「我來教你。」
她扯過千里的衣領,將他拽下來,就像從把雲端的美人拽落到泥潭裡,先讓他放下了身段。
千里確實很慌張,但蘇燈心教學般的吻印上後,他血色的瞳孔微微顫著,眼睛慢慢睜大。
她真的在教他,用她在歲遮那里學來的技巧,去教自己如何取悅她。
這一刻,他眼神複雜。震驚沉溺失神同時又酸澀生氣。
他的眉頭依然蹙著,他知道蘇燈心是從哪學來的,他不服不甘,卻也不得不按下心性跟著她的節奏走。
他無法反駁,他此刻只是個好學生,只需要乖乖的低頭,由她引導著,學習吸收。
他不得不承認,蘇燈心給他打開了新的大門。
這種事……也不能只靠本能,它是需要學習的,它和考試一樣有著通用的技巧,需要他拋開成見,潛心學習。
蘇燈心的教學示範夾帶著私貨。
起碼歲遮沒有故意挑逗,作弄她。但她教千里時,看到他的表情,他蹙起來的眉頭,他被迫跟隨的節奏,蘇燈心起了壞心。
她像個浪蕩子,抓住機會,調戲唐突著美人。看他不得不軟下身段服從,她心中暢快極了。
終於,蘇燈心放開了他。
吸了口氣平復心跳後,蘇燈心挑眉:「如何?」
是不是甘拜下風!
她知道,千里一定一點就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