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悵然若失,看向蘇燈心。
蘇燈心捂著耳朵,想中斷耳鳴聲,但無濟於事。
她如同身在罐子中,聽不清四個男生在說什麼。
此外,她記憶有些混沌。
她只記得千里死在了她懷裡,然後是歲遮被大家
追著罵,再然後是什麼,她想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一早夢醒,明明感覺自己快要記起來昨夜的夢了,開口時,卻又忘了夢的血肉,隻言片語都描述不出。
她看到四個男生圍在她身邊,一個個的,都紅著臉晃著手。
蘇燈心把他們的手全都撇開,說了句:「煩。」
就是這個瞬間,開口說話後,耳鳴聲終止了。
世界恢復如常,只是接下來聽到的不大正常。
歲遮紅著臉小聲道:「書里你儂我儂,出了書就翻臉不認,初吻都給你了……」
蘇燈心鳥軀一震,接著又是魔軀一震,連同瞳孔都震顫起來。
「什麼?!」她傻了。
什麼初吻,什麼時候?
「給誰了?」她小心確認著。
「你啊!」歲遮眼淚都要下來了,「你、你該不會忘了吧?!」
封南和白及都是一臉不信,千里沉思片刻,開口驚人:「蘇燈心,你做了天下至尊,讓我們四個侍寢,並要求咱們五個在一張大床上睡,睡了三天三夜……這事你該不會賴帳吧?」
蘇燈心表情全面崩塌。
「……啊?」她傻了。
她覺得,千里這個性格,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所以她信了。
白及反應快,瞬間管理住表情。
封南動作快,一把捂住歲遮的嘴,跟著演道:「當時你承諾我們,出了本就結婚。」
這話又讓蘇燈心愣了好久,回神後,她輕聲問:「跟誰結?」
歲遮拽開封南的手,終於確認了:「好的,她真忘了。」
白及鬆了口氣,拍著心臟道:「忘了也好,忘了是好事,不然肯定尷尬……」
蘇燈心一拍地板,回過味來。
「你們四個誆我,我就是在書里,也絕不會跟你們快活,更不會承諾結婚。」
畢竟結婚對她而言是個麻煩事,也是異常重大的事項。
「但初吻真的給你了。」歲遮強調。
封南呵了一聲,道:「跟誰不是似的。」
蘇燈心又愣了,她堅強回魂,積極善後。
「都有誰的初吻被我吻走了?」她問。
四個男生默然不語。
蘇燈心:「……」
答案顯然易見,她哪個都沒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