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燈心聽了內政官的婉拒詞後,狠狠罵了東海家主那個老東西。
棲梧宮這邊的回覆嚴謹方正,規規矩矩,禮貌體面。
第一次的婉拒是回復公務繁忙,抽不出時間,但會派禮官到東海,作為南國的代表為他那個龍子慶祝生日。但東海再請,並詢問小殿下的私人情況。
於是棲梧宮在體面的範圍內,給了東海比較明確的回覆——殿下年輕,遵照鳳主的安排在基層歷練。
一般話說到這個份上,就代表不必再談了。
但東海家主是個性格惡劣的老混蛋,這傢伙送來兒子們的生辰帖,恐怕本來就是想「調戲」一下南國的小儲君。
被一本正經婉拒後,這老混蛋起了玩心。
白及檔案學籍都掛靠在南國,四捨五入就是他們南國的居民。你家小殿下不是去「基層歷練」了嗎?好極了,我恰巧有個私生子就在南國,送你了,一起唄。
東海家主是找樂子。
面對這種故意找樂子的,他們按正事辦是招架不住的。但不正經辦,這傢伙翻臉責你出錯無禮,又反過來受制於他。
就如千里所說,東海財團的家主娛樂至上,特別喜歡炒輿論氣氛。
他恨不得拍個各集團二代們的戀綜,給大傢伙樂一樂!
東海,在混蛋老龍的帶領下,逐漸跑偏,煮了一鍋黑心粥,魚龍混雜烏糟得很。
眼下這龍不按規矩出牌,後天抽中白及,媒體必然會蜂擁而至,起底挖料,那她蘇燈心也要受到波及,身份被曝光是遲早的事。
怎麼辦好呢?
歲遮來叫蘇燈心,他手搭上她的肩膀,蘇燈心猛地轉頭,瞳孔乍縮,眼神變得極其凌厲,似乎有火焰在她的眼底跳動著,還閃過一抹金。
她轉頭那一下,像極了快要化形的鳥,食肉的那種。
歲遮縮了下手,結結巴巴道:「魔靈扔了張魔言咒……」
「哦,就來。」蘇燈心收了手機,剛剛的那一閃而過的凌厲危險,仿佛是錯覺。
歲遮木呆呆跟著,在她進門前,突然又拉住她。
「燈心兒,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啊?」蘇燈心一頭霧水。
「你剛剛……表情特別嚇人。」歲遮小聲嘟囔,「我都被你嚇到了。」
蘇燈心驚訝道:「真的嗎?」
她表情管理這麼差?
嘖,果然修行不夠,竟然還能被一條樂子龍隔空氣到。
蘇燈心笑了笑:「沒什麼,就我家鄰居犯了病,在我家門口裸舞,亂糟糟的煩心。」
歲遮眼睛亮了。
「有照片嗎?」
蘇燈心震驚道:「皮糙肉厚的老大叔光屁股你也要看?你還是挑食些吧!」
